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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唷!别老是这么严肃,对孩子不是教训呢,就是训话的,弄得孩子们个个都怕你,好像你是什么凶神恶煞似的。其实你最爱的就是那三个孩子了。”敏慈好笑地轻推了他的额头一下,无限的爱意在她胸中激荡不已。
鄂比泰自己也笑了一下:“咱们的大儿子明远派驻在山海关。他个性沉稳内敛、不苟言笑,皇上派给他的任务没有一件失误过,就算长年不在我们身旁我也放心。”
“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经获得你的真传罗,真不害臊,自称自赞的。”敏慈斜睨了他一眼,思绪不禁又绕到了第二个儿子身上,她迟疑地说:“你看这回明骥能不能捉到那刺客呢?若他再失败,皇上会不会怪他办事不力呢?”
“不会吧,皇上挺看重我们的宝贝儿子的。就算真抓不到,顶多降职处分,在家闭门思过几天罢了,不会真把他怎么样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唉,都怪他自己的责任心太重,我早就想让他把什么禁卫军统领的工作辞掉算了,定下心来为自己找个好妻子不也很好吗?偏要那么辛苦地守卫京城。”敏慈祥子心切,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是妇人之见!好男儿志在四方,明骥不出去闯一闯,怎么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鄂比泰双眉扬动,不以为然地哼着。
敏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是唷,很快我们的儿子明骥也要步上他大哥的后尘,一起志在四方了。他这次要是再让刺客跑掉,只怕就要被贬到江南,去做他的闲官了啦,到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还坚持己见。”
“江南,”鄂比泰顿了一会,收起玩笑的心,郑重地问:“他又跑到江南去了?”
“呃,最近没有,”言下之意就是以前有,但她巧妙地掩饰过去,见丈夫心急,忍不住糗他:“还说什么志在四方呢!一提到江南你就发急,要是他真给皇上贬去江南了,你给是不给呢?”
鄂比泰心情沉重,没理会妻子的揶揄,只说:“没去就好了,你可真要吓死我了,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敏慈好奇地瞪大了眼,她和她女儿一样有着极浓的好奇心,连扬眉的模样也是极神似的。
鄂比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番连窗外仁立的人儿听来也心惊胆跳的话:“你应该还记得正白旗旗主查良尔氏的绿柔格格吧!当年正白旗旗下八百子弟尽被歼没之后,绿柔便失去了踪影,有人说她早已死在那场大屠杀里,也有人说她远赴海外永不回来了,可是我却怀疑她躲在江南,且对咱们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
“什么?她竟然还活着,她到底想干什么?”
“别急,”鄂比泰轻搂着妻子,安抚着说“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有再出现,想必是已经对当年的事淡忘了。那也是好的,毕竟她当年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我最后一次得到她的消息是十三年前,在扬州城我见到她惯用的那种金翎箭,而后就再也没发现她的踪影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明骥不要去江南,以防万一。”
“嗯,你怕她怀恨在心对我们的儿子下手。”敏慈眼中蓦然闪起了点点泪光“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你受的苦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