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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拥着被,还笑得出来。
“你见到他了?”老调重弹。
“没有…老爸,你要逼供以前可不可以先施舍一点吃的还是喝的?”她快要油尽灯枯了。
王榭暗暗叹气,不动声色的倒了杯苹果汁来。
“谢谢老爸!”
“快喝,才几天,已经瘦得像皮包骨。”
碧纱淡淡的笑,开口说的却是“我们回家吧。”
“事情还没弄清楚…”
“我想,是我患得患失的心理在作祟。”苹果汁没什么味道,她喝了一口,怎么都喝不下去。“我只跟镇公所请了四天的假,再不回去饭碗真的会没了,你不会希望除了养老婆还要养我这个老小孩吧。”
“可以吗?”瞧她那试凄的脸,真的行吗?他怀疑。
“我没那么脆弱,虽然飞了那么远没见到他,可是起码我的心有个底了。”
他随便的闯入她的生命,又说走就走,真是够了!
摸着后颈,她无预警的笑。
于是…
披星赶月,他们搭上最近的航班,在风雨交加的天气回到台湾。
屋漏偏逢连夜雨…
可以这么说。
冬天的天气不稳定可以理解,但是,从碧纱回到台湾的那天起,天空没有一天放晴过,绵绵的雨像是跟她杠上了,下得天昏地暗。
失恋跟病是双胞胎,不约而同的来找她串门子,这一串,干脆住下赖着不走了。
事假加上病假,碧纱已对她的“事业”完全绝望;就像她的感情一样,就连手机早就也呈失联状态,不知道被她塞到哪里去了。
自作多情的人总是活该!
想不到她会这样活得奄奄一息。
她钻牛角尖吗?没有,她心里明白得很,感情这档事没有对错是非,他有权利不玩,就只是这样而已。
再沉重的病都会有痊愈的时候,感冒病毒缠绵的走了,留下一下痊愈不了的咳嗽。
咳咳咳…她整天都在咳。
家里的鱼缸还在,电视也在,对着房门,能想到以前贺潠东在家坐在房间打电脑的样子…
这个家,她待不下去了。
有太多他的影子,如影随形,让她不能呼吸。
趁着吃晚饭时间,她提了出来“爸,我想搬出去。”
“呃,是我的菜不合你吃吗?”善良的人总是最先把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翠了把汤放在桌子中央,擦擦手,柔弱的神情显得更无助了。
“不是这原因。”王榭可以了解她的想法跟感受。
“就是啊,你的菜最让我舍不得了,想起以前吃猪饲料的情况,现在简直是在天堂!”大病初愈的碧纱瘦了一大圈,鹅蛋脸小了一号不说,看得出精神也不是很好。
“那就好。”翠了安心的呼口气。
“我不是今天才想搬出去,以前是因为老爸没人照顾,现在有你作伴,我放心不少,我不想一直像井里面的青蛙,不管能不能找到学以致用的工作,出去见见世面才不会浪费了我读那么多年书的目的。”每个人都要从原生家庭剥离出来,这个时机刚刚好。
“你准备去哪里?”王榭知道女儿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