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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对着等在桌旁的小二,他一口气点了数道佳肴。
“你根本是打算来吃垮青鳞的。”
“哼,区区一餐饭在他眼中不过一粒沙,古孟尝食客三千算什么,青鳞随便一根指头就能压垮他。”
“我们是来讨论正事,要吃香喝辣的你改日上江南要什么没有。”
你来我往,少说一句就呕得吃不下饭的两人就是秤不离坨、坨不离秤的军破痕与乱惊虹,一个斯文俊俏、皮肤嫩白,一个丑极,貌如黑炭。
头拈戒疤的是阿祗僧,神似天人,无垢无尘、宛若菩萨。
另一个全身冥黑,坐得最远,眉字眼睫都是戾气,杀气腾腾,叫人望之生畏。
“掌柜的,不管他们吃了什么,帐面都跟我无关。”天青鳞很简单的遏止了乱源。
“哪有人这样?小气鬼。”
现在撤回燕窝、熊掌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鳞,你非要娶妻不可吗?”军破痕很想知道“我有十七个孩子,他们也不需要大娘啊,组织说不许娶妻,可没说不准纳妾。”
他就有七、八房妾,不过是个名称,何必那么死心眼?
“我就是要她!”一个家要是缺了女主人还算家吗?
“鳞说要做的事谁都不能叫他改,一场硬战难免了。”乱惊虹不嗜杀,却不排斥一同对付那个人。
“让自己的命捏在别人手上,我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恩已完却,连情仇也一并还掉吧!天青鳞一语道出所有人心底的敏感痛处。
“金都不反对了,算我一份吧!”阿祗僧砂砾般的声音赌上自己将来的人生。
“这场杀戮没有我,你们一点胜算也没有。”军破痕的自负向来很完美。
“我真倒霉,五大天王,这是谁取的名号?五大、五大,哈哈,没有我乱惊虹,你们的威风起码要减少一大半。”
“喂,隔壁的、你要装聋作哑到什么时候?”军破痕往后弯腰,询问始终不吭声的黑衣人。
“真要我去?”他睇了眼桌面上的火红色宝剑,不是回答军破痕,他说话的对象是那柄造型奇特的剑。
“不!”天青鳞站起来“你不必参加,看着就好。”
他的剑不能出鞘,一出,山动雷鸣,除了引来海啸,不可预知的灾难都将前来。
经天青鳞一反对,居然也没有人说什么。
这事就这样拍案落定。
当人家的老婆要怎么当?栀儿一点概念也没有。
她也不想刻意建立什么贤良淑德的形象,虽然说她跟天青鳞的关系大大改善了,却还不到想为他洗手做羹汤的“牺牲”地步。
进厨房,实在是因为连着几日都吃外食,着实厌烦了,她想吃家常菜,自己炒的那种。
简单嘛,隔壁邻居多得是集多年夫妻生活经验的三姑六婆,只要她开口,谁都愿意传授她下厨的“武功心法。”
但是栀儿马上打消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群对别人家庭生活怀抱高度兴趣的女人,平常不跟她们往来,让她们就算堆满满腹的好奇也无处可问,这会她要自动送上门求问厨事,想想,自己表面都当人家多少年的妻子了,却连让丈夫吃饱都成问题,这般罪大恶极,恐怕不用多久,就会传遍整条街,变成众人皆知。
凡事还是自己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