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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根本不该感到有一丝丝的醉意的…还是他有喝?
喜恩忽地抬起粉脸,嗅着他的鼻息,非但没闻到半点酒味,还很不小心地亲上他的唇…
她根本就没打算要亲他,为何方才却失了重心,一个不小心地亲上他?
“该死!我原本是要放过你的。”司马邀煦突地低咒一声,他的嗓音低哑得彷看在压抑着什么,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尚未厘清他到底是在低咒些什么,就已经觉得背脊有一阵凉意袭上。
咦?这感觉好似衣衫被人给脱了一般…
喜恩回头一探,瞪大了水眸。“你在干嘛?”
天啊,他居然撕开了她的衣衫!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况且,他现下在干什么,他他他、他的手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扯掉她的抹胸…
“你说呢?”他凑近了她耳边,暧昧的气息伴随着温柔而湿热滑腻的添吮袭上她的耳。
她颤巍巍地睐着他,说不出半句话。“我怎么会知道?”她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老天爷啊!快把她给敲昏吧…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他低笑着,在她脸上轻啄一下。
喜恩微愣了一下随即回神,又羞又惧地睐着他,突然发现他真的已经脱去了一身稚气,而且还长得很好看…
哎哟!
喜恩艰辛地自软榻爬起身,双眼迷蒙地盯着前方,突然发觉窗外斜照入几抹极为刺眼的阳光…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喜恩不禁怔愣地微忖着,水眸微敛,蓦然发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吓得瞠大了眼,连忙拉起被子坐在软杨上。
对了!她也真是太大惊小敝了。
不就是有了夫妻之实罢了!谤本没有她想像中的那般骇人。
是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粉脸不由得涨红。
羞什么?夫妻不就是这个样子,她有什么好羞的来着?
倘若她再不赶紧起身,他定会发觉她的不对劲,说不准还会取笑她,届时她岂不是得要任人欺负了?
不管了,她得要赶紧起身才成…对了,今儿个是赏花宴的头一天,她还得要主持大宴…转头瞧了窗外一眼,她不禁暗叫惨,卷着被子跳下榻,开始翻动着柜子。
“完了,这不是我的房…”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衣衫,喜恩不禁乏力地垂下脸。“算了,先凑合一下,待会儿再回房换过。”
真是的,司马邀煦身长手长腿也长,穿他的衣衫,她岂不是成了唱戏的了?
不过,若是不穿他的衣衫,她连踏出这扇门的勇气都没有。唉!圆房就圆房,没事撕她的衣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