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都、不、好！

“小女…”

饿她？当然没有。

“如果你厌烦了你尽可以说来，我没有迫你一定要为我这些事，是你自己要的！”她哭泣着朝他怒叫。

陡然转，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往前跑，现在的她只想离开这里，只想离开他，本就没注意不远的前方是个陡峻悬崖峭，但早已经将四周地势摸得熟透的杜擎却知。

“够了！”杜擎倏然打断她的话，脸上终于现了一丝怒容“什么话等我们到狩猎小屋里再说，现在…”

平静的语气…不，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是一不耐的隐忍，他还是没对她脸上的泪发表任何意见。

冷字犹飘散在空中，数尺外旷他却已在瞬间回到她边，仔细的凝望着她的神。

也没有。

好。

“有什么话我们回狩猎小屋再说。”杜擎上前一步打算扶她，却被她一个用力的甩开。

不自觉的，她伸手轻他的脸，而他…

“你明明就知！”她既伤心又生气的朝他叫：“你是不是对我厌烦了？对替我找寻烈焰草厌烦了？对这一切都厌烦了？”

就是对她百依百顺，她若说好，他绝不说不好；她叫他往前走一步，他绝不敢站在原地不动，或往前走两步；她说要门，他绝对不会阻止她；她说要跟他上烈焰，他也二话不说的说好。

“到冷吗？来，坐好，我替你运气。”

“不要了，再也不要了，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小木屋，我要下山，我要回家，我安回卧龙堡，我要回卧龙堡…”回到娘边，回到爹边，回到所有会真心关心她、担心她、疼她、珍惜她的人边，她再也不要待在他边，再也不要待在需要迫自己忍受她的他边，再也不要了！

看什么呢？她问自己，是关心、担心、忧心，还是愤怒、无奈、心疼，抑或者是不耐？她知都不是，那她到底想从他脸上看什么呢？

“小女，你什么？”

“不！”

那打她？怎么可能！

泪来得又快又急，一瞬间爬满她双颊，她伸手用力的将他推开。

“你是不是烦了？”

“好些了吗？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天气看起来不是很好，待会儿恐怕会有场不小的风雪。”他撤掌抬看向天空，不知是有意或是恰巧刚好，就这样痹篇了她的碰，但在这时机让她觉得，他是刻意的。

板着一张死人脸面对她？若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后知后觉，要整整经过了一整晚之后，才发觉他在生气了。

豆大的泪突然下脸颊，在颊上留下一冰凉直人心底的痕迹。

祁霎霎目不转睛的凝望着他俊逸的脸，想试着从他脸上的神情看…

好、好、好、好个大啦！

“我没有迫你，全都是你自己要的。我说我不要烈焰草，我说我们不上雪峰，我说我不在乎只剩十年的寿命，我说我…”

那…那到底是怎样叫气成“这样”

眉轻蹙却又在下一瞬间抚平“你在说什么我不知，不过我知天气愈来愈不对劲了，我们还是赶走吧。”顾左右而言他？

如果他没有在生气，如果他是平常的他，他早就将她训了一顿，或者连哄带骗的要她打消那无异是想自杀的举动；而再更极端一些的话，他甚至会制住她的，只为了防止她真什么蠢事来，可是他这回却回答她什么了？

“好冷…”

一息由他手掌不断传她内，瞬间温她全，但他为什么什么话都没说，他应该有看见她脸颊上的泪痕吧？

他不再关心她了吗？不再疼惜她带伤的了吗？不再担心她内毒会因天冷而发作了吗？他不再对她的任皱眉，不再对她的刁钻摇，不再对她的过于好动无奈叹息，不再…不再喜她、她了吗？

“小女？”

“不要！”

祁霎霎像是失去理智般激动的大叫，她不断地摇，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

眉轻蹙又抚平的动作再次现在他脸上，之后依然是那像是不耐却隐忍的平静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