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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吗?他们老时有孩子养,你呢?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做独居老人,到时候,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妈想得还真远。“放心啦!扰会把自己嫁掉的。”耿玉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寻觅良人的希望,尤其是看到年松民回国,她仿佛又看到一线光明。
“你每年也这么说,哪一年你真的把你老公带回来过初一?”
她晓得妈已经对她丧失信心。“妈,可是这个时代去相亲大的很糗耶!而且那个什么留美博士真的这么好的话,他自已就可以交到女朋友,干么还要去相亲?”
“耿玉,你言下之意,就是我生的女儿不好才没人要,所以做妈的要急着为女儿找人相亲?”
“那当然不一样!乎常也有男人追我,但我可不是眼光那么低的人,随便就可以将就的。”耿玉马上就反驳回去。
“对呀!人家也跟你一样,看不上眼的不要,不是没女人要,妈看过他的相片,这个年轻人长得真是没话说,比秦汉还帅!”
秦汉是妈那个年代的帅哥代表,可是,那时候流行多愁善感、为情所困型的男人,现在流行的是酷酷的男人,不然就是像年松民那种新好男人。
“反正,你这个星期六要给我回来就对了!你爸狠话撂下来了,他说这礼拜六不回来,你就再也不要回来了!”耿妈下最后通牒。
“好啦!好啦!知道了啦!我回去就是了嘛!”
然后耿妈又叨念了几句,才把手机挂掉。
雹玉一步一步用力的踏进捷运站,才刚要拿出捷运储值卡时,手机又响了。
哎唷!妈每次都这样,话不一次讲完,罗嗦得要命!雹玉受不了的拿出手机,接上线劈头就是一句。“我知道了啦!我礼拜六一定会回去相亲!”
“相亲?”从手机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冷漠的声音。
“你是谁?”奇怪,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耿誉!”
“啧,没想到你的身价低到要靠相亲才能找到男人的地步了!”他说话的口吻冷漠中还带有一丝嘲讽。
“你干么打手机给我?奇怪,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耿玉诧异的问道。
“我自然有办法知道,谁叫我是你公司的贵宾呢!”
他有需要特别强调他是贵宾的身分吗?“你该不会是存心打电话来跟我耀武扬威的吧?”
“不要把每一个人都看成跟你一样心胸狭窄。”
“是啊!你心胸宽大就不会跟我计效高中时候的恩恩怨怨了。“耿玉耐着性子跟他说话,说多的,她多少还真有点顾忌到他贵宾的身分。
“我这是君子报仇。”他说话的语调听起来好象很愉快。
“你到底有什么事?”心情超差,不想再跟他缠斗。
“我这次回来台湾有很多应酬,规定必须进伴参加。”
“不会吧!你要我当你的女伴?”耿玉极度怀疑。
“我知道,这将会是一大段地狱式的煎熬,但是没办法,我离开台湾七年了,在台湾不认识什么女人,只好委屈自己了。”耿誉的语气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