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来，这就是等待的滋味啊，方浩军想。

前天他在乔雅捷离开酒吧后，很快的发了一个简讯给她，为了怕错过时间，他破例的将手机放在吧台上，一整晚，却没有她的来电，当他将车子驶在回家的夜路上时，不得不承认，心里的gan觉是失望。

因为等待，他那间充满纽约时尚gan的住chu1第一次无法让他放松情绪。

因为等待，他开始怀疑起自己究竟在zuo什么。

他有很多事情要zuo，不需要为了一个女生这样费神，何况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是西门町捷运站旁那个礼貌xing的握手，除此之外，没有jiao集，严格算起来，连朋友都不是。

可是，如果他的理论成立，为什么还会一直想起这个连朋友都不算的家伙？

等等，他在zuo什么？

下星期要开会，公司要讨论下一季产品，必须决定主打se系，主打族群，广告的诉求以及方向，东方女xing关心的mei白以及斑点问题…很多很多，现在应该是他准备资料的时间，而不是盯着手机看。

他拿起手机，正预备关机的时候，手机突然间响了。

来电显示是乔雅捷。

他现在的心情很奇怪，如果这通电话是在前天晚上到的，他会很高兴，但它却晚了六十几个小时，所以，他gan觉有那么一些些的，呃，不知dao有没有立场这么想，他的gan觉是…很想听听她怎么说。

“喂，方、方浩军吗？”

“请问哪位？”

他很清楚装zuo不知dao她是谁有点幼稚，但是，他不想给她那zhong“我一直在等你回电”的gan觉。

即使那是事实也一样。

“乔雅捷。”她顿了顿又接上一句“跟你在西门町吃面线的那个。”

听到她的补充，他觉得心情好了一些“有什么事？”

“不是你找我吗？我的手机里有你的简讯哎，我看一下喔，嗯，对啊，上面写：我是方浩军。”她将简讯内容念了一次，突然间啊的一声“二月八号？八号？昨天？”

听到她略带迷糊且疑惑的声音，他的chun角不觉有了笑意“今天是十号。”

“十号？”她的声音大了起来“骗人。”

他更觉得好笑“骗你干么？”

“怎么可能？”

“你可以问人。”

然后，只听见她转tou大叫，隐约听见是在问是不是真的是十号，一抹少女的声音回答说是，她的声音才又回到话筒。

“我如果告诉你，我gen本不知dao这个简讯是三天前进来的，你一定不会相信吧？”

“我，”他故意顿了顿“相信。”

“你相信？”乔雅捷的语气透着怀疑“就算你说不信我也不会怪你，你不用那么客气。”

“怎么？你常常发生这zhong事情？”

“嗯，因为不用上课，我不太去记今天是星期几之类的，我只知dao收到月刊后的第三天要把画稿寄chu去，因为chu版社的作业liu程是固定的，所以，你知dao，对于自由业来说，我们只算截稿日，不会去算几月几号。”

完全不知dao今天是几月几号？方浩军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

他一周上班三天，周一到BS办公大楼开会，周三到新品研发室看进度、成分以及市场分析，第五天则在吴欣宜的安排下接受mei妆或是chaoliu杂志的专访，维持固定的专业曝光度，每周只上班三天则是为了补偿他每个月的一号必定chu差至其他的chaoliu都市取经的辛劳。

他的行程表是很固定的，几乎就像地球公转自转那样的不变。

开会前，他要准备，到研发室后，他必须zuo纪录，平常时间也必须为了杂志取材下一定的工夫，这些都是维持高度专业的基本功课，他没办法想像不知dao时间要怎么开始工作。

“这样的话，不会不方便吗？”

“基本上是没有的，除非，”她慢吞吞的说“除非有人找，而我刚好不知dao那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