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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仙不动声色地为他注满酒。“怎么,难不成有人敢偷上归云山庄?”
“云仙姑娘有所不知,偷儿胆大包天,竟正大光明在我山庄内走动,实在叫人头痛不已。”他边说边偷香。
他上胭脂访有两个用意,一是打探偷儿的身份,烟花之地消息最流通,因此他才允许老鸦做陪。
二嘛!当然是为了柳云仙那软绵绵的雪白娇躯,自从上回尝过滋味后,他就念念不忘想重温美人怀中的馨香,驰骋在她修长匀美的双腿间。
为了恨天堡那档事,他好久未上胭脂坊寻欢,家中的侍妾、丫头俗不可耐,总是觉得不够劲,还是云仙叫他销魂不已。
“真可怕,鹤大爷可知是谁所为?云仙最恼偷儿的无法无天,你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杯空立即斟满,柳云仙小鸟依人的在他耳旁呼气。
“当然,当然。”乐陶陶的鹤归云饮尽杯中酒,视线停在她悄颜上。“嬷嬷,偷儿乃一男一女。你可有底?”
燕嬷嬷故作苦恼地思索一下。“关外有对雌雄双盗,听说近来在江南一带行窃,专找大户人家下手。”
“噢!是吗?”他已有些醉意地打了个酒嗝。
“男的嘛!蚌头不高,声音像未发育的少年,女的来头不小,好像什么门的传人,身上一大堆怪东西。”
鹤归云醉归醉,脑子仍保存一丝清醒。“可我手底下的人说很像扬州‘名胜’的声音。”
名胜指的是人,大家心知肚明。
“不可能,她们全是姑娘家,一个个手无绳鸡之力,而且其中一个前些日子爬树摔断了腿,怎么胡作非为呢?我看是你府里出内奸,内神通外鬼乱栽赃。”
“嬷嬷的消息真灵通,连人摔断腿都一清二楚。”他笑着伸进柳云仙的抹胸内揉搓那浑圆的山丘。
燕嬷嬷局促地笑笑。“不好意思,那个‘名胜’之一正是小女,这几天被我关在房里反省。”
所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假话才令人信服,一味造假、袒护反引人疑窦,这就是燕嬷嬷的高明处。
自曝其短,先一步抹去嫌疑,好过被人查到有“前科”不良的纪录,落人口实。
“哈…燕嬷嬷,原来你是‘名胜’的娘亲。”至此,他已撤除“名胜”之嫌。
“汗颜,汗颜,你见笑了。”她打打手势,要柳云仙多敬些酒。
“喏!赏你的。”
大方的鹤归云塞了一锭金元定给燕嬷嬷,很清楚的传达他的意思…你可以下去了,别打搅我和美人温存。
她一点即通,笑得十分暧昧地将元宝揣入怀里,刻意不让迟疑的目光往床底下溜,带着不真实的笑容合上门,心想丫丫该吃点苦头,免得天真得被某人给卖了。
燕嬷嬷一闩上门,猴急的鹤归云一口干尽整壶酒,淫笑地抱起柔若无骨的柳云仙往大床躺去,迫不及待地替她宽农解带。
“小美人,我来了。”
“你好死相,唔…轻一点嘛!噢!好…好舒服哦!哦…”“喔!美人儿,快张开你的腿,我要一展雄风。”他色迷迷地啃咬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