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他能说的话，她为什么不能说。

因此，他把如湄所受的委屈与苦全归咎在慕容云上。他自私地认为，如果没有她，孟家少夫人的名份应该是属于如湄的；但他却从未想过，慕容云可能也是这桩婚姻中另一个无辜的牺牲者。

“亲也成了，我人也在这儿了，你打算怎么？”看见他脸上的歉意，她才稍稍平了心中的怨气。她慕容云也不是随便任人欺侮的。

被这样的男人者，柳如湄应该是很幸福的吧。一个女人毕生所求的，不也只是这样吗？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

直到今天她会到诚实未必是件好事。虽然从他底的厌恶不难揣测他想说的话，但这样的话真一，却仍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

知了如湄的事，知他刻意这样待她，她却仍完全无动于衷？甚至在面对他时仍笑得来？

不动声，他冷冷地看着她。

看着前的男人，她开始有些欣赏。

“你…”她的话让他愣住了。

“你好大的胆！”他不悦地低吼。没料到这女人竟敢反驳他。

“真巧，你跟我的觉怎么正好相同。”她望着他轻声。“所以说，人总是有许多情非得已，对吧？”

这女人若不是太笨，就是心机太。迥异于一般女该有的反应，让他对她起了更大的反。

他跟着扬起一眉，像是不满于她的挑衅。这女人，忒的大胆！“怎么？我的话，让你骄傲的男尊严受到了伤害？”她扬眉一笑。霸主果然是有些霸气的。

人之词寡，躁人之词多。”不知话少如他，是不是有异于常人的优或特质呢？嗯，应该是这样吧，否则，他也不会早在七年之前，以二十岁的年纪成了“南方霸主。”

“慕容云，我不知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也不想知。但我要你听好，若不是为了如湄，我不会答应娶你！”他拍案而起。“我很抱歉娶了你，但你我都明白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可以向你保证的是，在孟家，你正室的地位绝不会受到威胁，更没有人敢亏待你，只要你牢牢记住，如湄若是因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绝不会轻饶你！”

她抬，底有些朦胧。

他走到桌前，坐下。

像他这样的男人，要多少妻妾应该不会有人敢反对的。然而，他却愿意只忠于自己所的女人，这表示，她并没有看错人。

“孟浩天，我的夫君。”她故意这么称呼他。“你不必这么气愤，相信我，在这桩婚姻易里，你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慕容云！”她的不语激怒了他。她竟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他？！她一怔，这才回过神来。

“你说的我都听见了。”她垂下睫，玩着手中的茶杯。“如果你怕我欺侮柳如湄，这你可以放心。我并不习惯跟人争风吃醋，也没有待丈夫小妾的嗜好。”她笑，为掩饰心底的一抹凄凉。“你我都是为了慕容与孟家的利益而成婚，所以，谁也不欠谁。你和柳如湄的事，我事前并不知情，若是知情，我说什么也不会应允这桩婚事的。不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暴吼。她只是忠实地说她心里的想法，然而这样的一番话在他听来却成了极刺耳的讽刺。

是的，他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在这桩婚姻里，受到最大伤害的，是他的如湄。为了他，她委曲求全，抛弃一切成为他孟浩天的妾，只为与他长相厮守。他所能的，除了她，仍只是她。

“我本不你，更不想娶你。”直视着她的双，他冷冽地。他的话让她忍不住叹了气。

原来，他的话也可以很多…在捍卫他心的女人的时候。

望着他底的怒火，她不禁有些羡慕。

这样的回答让他的眉心整个纠结。这女人当真不怕他？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替如湄抱不平吗？还是故意在讥刺他，报复他对她的轻忽？

只是没想到事情总是人意外的多。

她本来以为，当霸主的人都想要三妻四妾呢。她是不赞成男人娶妾的。虽然，她无法阻止大多数男人的这想法，但在婚前她就打定了主意，他是北方还是南方霸主，她会让他只她一个女人。

若不能迎娶如湄，他本打算终不娶。然而，为孟家的男人，他有责任传继香火，更必须为孟家的事业负责。于是他妥协了，在娶慕容云和她那家的同时，迎娶了如湄。或许，这些帐该算在他上。

恶言一句六月寒，这话她真会到了。

她对着他：“过了三更才新房，你的想法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只是我不知，既然不满，又何必要来？反正我这新妇的脸是丢尽了，你现在来，不是又徒惹另一个女人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