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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谢谢姐姐!”以桐见机不可失,搂紧姐姐不再放开。
“不哭喽!”她也会心疼。
“嗯!”他们上演著标准『鞭子与糖』的故事。
连乔飞自楼上房内听清女儿对弟弟的『爱护』,不禁纳闷,这个身为姐姐的姿姿每回一进家门就拿著鞭子教训她弟弟,完了再塞个糖打发他,这样子感情也会好?
小表其他哥哥们对他是又疼又宠,舍不得打骂,可摆在他小里第一位的却永远是这个常骂他、打他、念他的姐姐。
“姿姿把她那个被宠坏的弟弟驯服了。”陈诗织像是能预知未来一样地说中了。“这几天家里会很安静。”
他们这些大人全部都没有用,管不动一个两岁的小孩,反而是那个十七岁的姐姐较有办法让小表臣服。
“趁姿姿回来过年,以桐有人带,我们去旅行好不好?”连乔飞开始打起如意算盘。“我们好久没有过过两人世界了。”
陈诗织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不晓得是谁要再生一个小孩的。”
“我,是我自掘坟墓,我错了,老婆!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的儿子很可爱吗?”
“是呀,完全是你的翻版,小聪明一个。”而且一样听话。她暗自补上一句,小的听女儿的话,大的听她的话。
“生了就不要后悔了,以桐是我们一起看大的孩子呢,你不觉得这小子很幸福吗?”他言下之意是为女儿抱屈。
“姿姿也不赖,比较起来,你就比较疼女儿。瞧,姿姿要一个弟弟、妹妹来玩,你就给她一个弟弟,好『大』的一份礼哦!”他送的开心,却苦了她,生孩子的痛他不会知道的。
“我们不要讨论这个好不好?现在说旅行的事,日本好不好?明天出发。”连乔飞行动派就是行动派。
“好!老爸,你带妈去日本玩,以桐有我来管教,你们尽情去玩吧!”姿姿兴致勃勃地劝父母出门。“去啦、去啦!不然爸好可怜哦,你不会心疼吗?”
这对父女是同一个鼻孔出气,她斗不过他们。“也好。”
“哇,女儿,还是你有办法,老爸太感谢你了。”他捧住姿姿的脸给一个响吻。“老爸带礼物回来给你!”
“臭爸爸!不要和桐桐抢姐姐。”以桐对姐姐的占有欲十分强烈。
“桐桐!”姿姿瞪他。“又不乖了,和爸爸说对不起!”
“爸爸对不起!”他乖乖地听话。
连乔飞此刻觉得自己一点做父亲的威严也没有。
“女儿,半年不见更泼辣喽。”陈诗织终于情愿起床,精神百倍地看着女儿。
“哪里,你也不赖呀。”姿姿反唇相稽,故作谦逊。
此时两母女产生的较劲电流劈哩啪啦地在空气中活动,弄得另外两个男人担心不巳。
一个一心护爱妻,一个拚死保护姐姐。
“可以嫁了,丫头。”陈诗织突然吐出这句话。
“不用了,还早呢。”
“身材愈来愈有看头了。”
“当然,我每天喝牛奶…不对!你到底在讲什么啊?”姿姿转移话题“咦?老妈,你看,皱纹变少了耶!”她一回来就皮痒。
“你说什么?”陈诗织笑咪咪地再问一次。
“我说──你看,你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了,却仍是风韵犹存、风华绝代、徐娘半老哦!”“嗯,我也这么觉得…”她禁不起人家阿谀。“等等,你最后那一句说什么?”
“如花似玉。”姿姿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