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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儿的金线,瞧来贵气吉祥,你若中意,我给你算便宜点。”老板见有来客,殷勤地招呼。卿鸿抬起头,温柔的笑容教人瞧了差些闪神,轻声地问:“请问…这怎么卖?”
“哦、喔…”老板回过神来抓了抓头。“本来要两吊钱,今儿个大牺牲,我给你拿一吊半,如何?”
好贵呵…卿鸿咬了咬唇,想了一会儿,终究放下那件小袄衣。
突然间,不能理解的,她整个背僵直了起来,仿佛身后透进两道锐利的目光。卿鸿好生纳闷,下意识回头,映入眼帘的只有来来往往的人群,根本是心理作祟。她摇摇头甩开不安的感觉,对住老板又是微笑“我没这么多钱,对不起。”
“这样啊…”他又搔搔头,热心地提供意见“还有其他的东西啊,虎头鞋、河诘儿、小衣小衫,你瞧上眼的,我全数大折扣,要不,那小袄衣…唉,算你一吊钱吧。”
“不了,不用的,谢谢你。”受监视的束缚感不减反增,卿鸿对老板歉然说完,朝那些小娃衣鞋眷恋地望了最后一眼,才匆匆地举步离去。
“小娘子、小娘子…价钱方面还能商量嘛!”老板追了去,站在店铺前头引领张望,心中满是惋惜,喃喃自语:“哪儿来的美娘子?又高雅又温和,唉,若能讨来当媳妇,真是前辈子烧了好香了…”径自咕哝,他低头回身却差些吓出一裤子尿。
“大爷,您、您需要些什么?咱们这儿…小娃儿的衣鞋应有尽有。”惊魂未定,他拍着胸口望住那个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
容韬的心情十分激动,双目仍贪婪地锁住卿鸿离去的背影。她又瘦又小,却怀着他的孩子,这段日子她身子定是很辛苦。终于他找到了她,再也不能放手了,他会想尽办法乞求她的原谅,即便是要千刀万剐、万箭穿心,他都不会犹豫,只要她不气不恨、不再伤心也不再流泪。
“大爷。”那老板又唤了一声,狐疑盯着他。
容韬调回视线,简单丢下话“方才那小娘子摸过、看过的东西,我都要。”
“啊?!”他的嘴大得可以飞进一只小鸟。
“点齐之后我会派人来取。”说完,容韬在桌面放下一锭银子。
“当然、当然,马上为您办。”老板眉开眼笑,迭声喊。
容韬不再理会,追出几步,瞧见卿鸿正往泊船方向去,他若贸然出现,不知将引起她如何的反应?暗自推敲,他迅速作出决定,使出轻功飞快朝船只奔去,他得赶在卿鸿前头到达,希望够时间来部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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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上甲板,卿鸿便让赵蝶飞拦住。
“你上哪儿去啦?有身孕还胡乱跑,存心吓人嘛!”赵蝶飞拉拉她的小手,口气是担忧而责难的,还有某些说不上来的诡谲。
卿鸿压下心中的困惑,微微笑道:“我买了糖炒栗子和几张饼,就在岸边的市集,很近的,我没有跑远。喔,对了!”她继而想起“替容灿诊病的大夫呢?你带他来了吗!灿提到那人是他的结拜五弟。”
“呃…他嘛…”赵蝶飞一怔,美目溜转,随即说:“有些事耽搁了,还在半途上。”唉唉,想她赵蝶飞说过多少说话,哪次不是骗死人不偿命?可望住卿鸿那对诚挚而信任的水瞳,短短一句话竟教她的心连跳三大下,虚得很。
说来说去这笔烂帐得赖在韬身上,她出来挡在这儿,不就是屈就在他的“淫威”之下,不仅自己,连亲亲五哥和灿也被拖下水了,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