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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单纯容易满足,被甩了还会替对方着想。“那你现在该怎么办?万一你等不到他呢?那个男人也真是不长眼,像你这么好的女人竟不懂得好好珍惜。”
“喂,钻戒拔不下来了怎么办?”心思全放在戒指上头的她完全没在听他说话。
呜…钻石好美、好美,她真是傻瓜!呆子!
“没关系,你就戴着吧,反正我也没有别人可以送。”有点沮丧、又有点开心,这种心情矛盾极了。
不论有多少人在看他他也不管,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这么丢脸,就是为了告诉她一句话。
可恶,新娘礼服做得这么蓬干嘛?是为了避免女人像他一样在婚礼上落跑吗?简直寸步难行,可恶透顶。
“啪喳”一声,他用力撕破裙摆,蓬蓬裙转眼开了高又,两条腿凉飕飕的他也不管,爱的动力催促着他一路往前狂奔。
终于跑到她家门口了,邢彻大气也不喘,抡起拳头就对着她的大门猛敲。
那敲门声是那么急促,一声一声像敲击在她的心坎上似的,吓了一大跳的蓝可灿从椅上弹起。
“谁呀?是来寻仇的?”手可是肉做的耶,敲那么大力不会痛吗?白御齐迟钝地问着蓝可灿。
“是他,一定是他。”她有预感!
心脏跳动得剧烈,几乎要从嘴巴蹦出,脑袋有些晕眩,双颊因期待而火热一片,她缓慢地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手转动着门把,心就悬在那里,她觉得喉头有点干涸,她的手彷佛开始颤抖,他要跟她说什么?她该怎么回对他?
门被邢彻用力推开,她的艳容正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他的眸子擒住她的,有把绚烂的火焰在眸心里闪烁着,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想念这个女人。
脑中一片空白,在看到他时,她根本说不出话来,有谁在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戴上轻飘飘的头纱,被着长及腰部的髻发,嘴唇涂上比她平常搽的还红的口红,甚至扑了粉、上了眼影,还能镇定如常的?
仔细往下瞄,她看到那脏兮兮的裙摆里那修长的美腿,上面的腿毛还在。
“这是整人大爆笑吗?”蓝可灿再也忍不住了,笑声一从嘴边逸出就无法停止,笑得眼泪都飘出来了。
“别管那些了。”邢彻气极败坏,为了对她说一句话,他冲动地跑到她家来,他早预料到她会笑他,可他才不管!
蓝可灿笑到肚子痛。“是谁这么天才,把你打扮成这样?噗…”谁能忍得住?这件礼服还是合身的呢!连眉毛也修了,而他此时的恼怒看起来也像女人的娇嗔似的。
这、这、这是本世纪她看过最好笑的事了。
“我、爱、你!”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吼着,这女人真是太过分了,他都敢穿这样来找她了,就不能看在他豁出去的分上少笑一点吗?
笑声顿时歇住,她以为她听错了,刚才他说了什么?他是不是说了“我爱你?”
呜…她好想哭好想哭,从来没有一句话让她那么感动,像吃了哇沙米一样,瞬间热气就涌上了眼眶,那么简单的三个字竟让她几乎忘了等待的辛苦,竟然会让她的脑袋空白了一下,咦,这脑袋空白的感觉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