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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使得南北经商的商旅,方便又省事。
虽然金家历代的主事者个个守财又小气,却未丝毫影响金玉银庄的生意。因为金玉银庄先进的营运方式,让金家事业每每蒸蒸日上、财源滚滚而来;但也因此招来不少有心人士觊觎。
京城内金玉银庄的分号“金满堂”此刻正忙着准备迎接金玉银庄的大老板…金纤纤到来。
早在一个月前从山西总号接到金纤纤要来视察的消息“金满堂”大大小小就上上下下忙个没完。
“金满堂”在京师是相当有名望的钱庄,牌子老、信用好,许多有钱人,包括城里许多富商巨贾、达官贵人,都会将钱存进“金满堂”钱庄里,使得“金满堂”成为城里首屈一指的大钱庄。
金纤纤的视察,对“金满堂”来说自然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她人虽然还没到,消息却已经传遍了全京城上下。
金玉银庄的上一代庄主…金多多壮年意外身亡,只留下十四岁的孤女金纤纤接掌钱庄事业。刚开始,大家都心存观望,猜测一个小姑娘迟早会把钱庄搞垮;谁知,出乎意料的,金纤纤非但没搞垮钱庄,反而还扩展了金玉银庄,在全国各重要都城都设有分号,自然也招来不少杀机。
想要金纤纤命的人不在少数,她能活到现在,着实教人暗暗称奇。
事实上,历代金玉银庄庄主个个莫不英年早逝,但银庄却从未发生财务危机或周转不灵,所以大伙还是争相把白花花的银子存进金玉银庄里。反正只要能钱滚钱,谁是下一任继承人并不重要。
京城里著名的茶馆“白樊楼”二楼雅座上正坐着一对男女。男的俊朗斯文,女的娇若春水。
两人各据方桌一角,女子倚着雕栏,望着茶楼下繁华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潮。
男人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搧着,唇边挂着佣懒的微笑,他伸手招来卖唱的小姑娘,想点一首小曲听听。
抱琵琶的卖唱姑娘绑着两条麻花辫,身上穿着老旧的粗布衣裳,年约十三四岁。
她怯生生地福了福身。“客官想听什么曲子?”
“拣条拿手的听听吧!”男人笑道。
“是,那就来一首『蚕丝曲』,好不?”卖唱的小姑娘问。
见男人点头,她调了调琵琶弦,张口欲唱。
“等一下!”男子对面,倚栏而坐的女子转过脸来出声阻止。
“呃…”卖唱的姑娘看向倚栏女子,有点不知所以。
卖唱姑娘正准备开唱,女子又开口说:“唱一曲要多少钱?”
“随客官打赏的。”小姑娘细声回答。
“喔。”女子点点头,没看向对面的男人,话却是对他说的。“要听曲子,我也会,何必浪费这银子。”
除了不会歧黄、武艺,她几乎什么都会,唱曲子还难不倒她。
“纤纤…”男人皱了皱眉,有点不悦地看着金纤纤“借走”小姑娘手上的琵琶。
金纤纤不理他,径自弹唱起来…
“春蚕不应老,昼夜常怀丝;何惜微躯尽,缠绵自有时。”
她唱得娓娓动人、音韵悠扬,连卖唱的姑娘也自叹弗如,引来茶楼里其他客人注意。
大家纷纷赞赏不已,唯独坐在她对面的向翼冷眼看着她。
金纤纤抬头望了他一眼。“不满意吗?那我再换一首…快马常苦瘦,剿儿常苦贫。黄禾起羸马,有钱始作人…”
“别唱了!”向翼冷言道。一只手捏住她的腕。
“为什么?姑娘唱得比我好听啊!”卖唱姑娘天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