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我想她醒来、想她再恢复以前的模样、想她幸福快乐。”那是他最、最衷心的希望呵！

紫儿模模糊糊醒了，她奋力想睁开双，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

“我期待你们再返红颜，到时会是怎样光景？”老人拂着白髯笑颜逐开。

他不明白，为什么止住了血、伤也收了，她还不肯醒来？更不明白，为什么多日昏睡，紫儿除了葯，没有吃任何一，她的脸却一日比一日红？

“大哥，皇帝差刘公公来，说是有要事相商，要你到里一趟。”

“紫儿会再醒来吗？”他凝眉问。

推开窗，让冬日难得一见的光屋内…

不明白他话中意，但隐隐约约知这些事和自己切相关。

“我…”

“紫儿，我真的很为难，那一天，我第一次在和平寺看到你，就不能自己地喜上你，那时，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你上我、一定要和你厮守终生。没料到圣旨一下，我的婚事就被这么决定了。我对那个语歆格格的恨有多，对你的就有多，我恨‘她’想当我的妻，恨‘她’抢走了原该属于你的位置，但是…为了报仇我还是娶了‘她’。那时，我想过，要是我休了她，让端康王爷蒙羞，或是把她拘禁在将军府，让她生不如死，不也是一报复？我心甘情愿牺牲下半生来复仇…但…我总在夜人静的无人时刻想起你，想起你的笑、你的泪，想得心酸…想得后悔…”

他叨叨说个不停，这些日的呼唤虽唤不回她的意识，却唤醒了他的、他的情、他真正的知觉，只是…还来得及吗？

“但当你被关柴房受了风寒，我再也欺骗不了自己的觉，你！我对不起父母，恨你…我不到！紫儿，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我左右为难呀！反正不结果如何，这辈我的心再不得安宁…”

“薄命林？好凄凉的的名字…”

“你是在等我说一句不再报仇吗？你是在等我说一声原谅你的阿玛吗？其实，早在你替我挨了那一刀之后，我就丧失了报仇的资格，只不过你要亲听我说上这一句，未免太人所难，死的人是我父母亲，冤的是我最挚的双亲，要我不报仇已是困难，要我谅解…”他再说不下去，握住她的手，在下，好难…

是夜，勖恺坐在紫儿前，一如往常般窃窃私语。

“你想她醒来吗？”老人莫测地看着他。

“你看，那位老人家拿来的小植，不但没有枯萎，还活得欣欣向荣，昨日甚至都开儿了，你是不是该学学它，努力让自己活下来？”

是她的气，让他对她恢复了信心，是她始终柔有弹的肌肤，让他相信，她会活下来，只不过…她为什么不醒呢？

“你一定不知，当我看到你现在梅园时，有多震撼！那激动在我想清楚你竟是仇人之女后，化成无可言喻的愤怒，我恨老天竟是这样安排我们两人，我恨老天不让我们的情获得善终，我好恨、好恨…”他陷了自己的思绪中。

门开启，学恺走。

“帮我回

“放不下，唤醒她又有何用？她醒来只不过是多一场折磨。”老人笑笑，自怀中拿一个古朴的檀木盒。“等你想通了、心澄静了，和紫儿一起打开它吧！所有的答案都在里面。”

“在薄命林里。”

“第七天了，你还想睡多久？知不知，你这一睡让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知不知你让学恺对自己的医术起了怀疑？我听了劝，有了耐心…我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可是你还是日复一日睡着，我要怎么呼唤才能唤醒你？”他把床的小拿到她前。

老人笑而不答。

“你的家仇、亲恨放下了吗？”老人轻轻一问，问得他的心陡然沉重。

“红颜在哪里？”他很好奇，从未听过这个地名，意识中却觉得熟识。

他的话太难解，勖恺叹气，低下把盒放在手中赏玩，不知这样一个没有盖的盒要如何打开？用斧劈？用内力震碎？他苦笑…再抬，老人的影已然消逝，若不是他手上的木盒，若不是紫儿枕边的小植，他会以为一切只是他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