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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又要把我推给织语了吗?是不是要再演出一场戏让我误会你、恨你,让我伤心欲绝的从你身边走开?"他急了,不给她反抗空间硬是把她抱在怀中。
“织昀,请你清醒一点,就算我真的遂了你的愿和织语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终老,因为我和她之间没有爱情。你想想看,罗教授和玫杏姨为什么宁愿背负着强大的罪恶感也要厮守终身?因为他们深爱对方,不要忌向舆论道德低头,怎么样也要排除万难在一起。是你的爱太缺乏防御力,还是我不值得你付出所有来争取我?为什么你竟然选择把我让出去?"
“可是…织语…"
“她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是我的堂弟…贺耘尉。七年前,你离开不久后,她也跟着逃婚了。”
“为什么她会…"她说没有伯墉,她宁可没有生命的啊。”因为,那次事件让她长大成熟,她学会感情不会因勉强而产生。知道吗?我既生气你不顾我的感觉把我让出去,又心疼你在外面吃这么多苦,你宁可把淳淳送还给我,也不愿让医生治好自己的病,你这是自我放弃吗?织昀,请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
“这么多年你有没有一天想过我?"
“想你只会让日子更难过,不能想也不敢想啊!”碧海无波,瑶台有路,思量便合双飞去。
当时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知何处!
“我是天天、日日、夜夜都想着你、惦记着你,我翻遍大台北每一寸土地始终找不到你,我以为我此生要孤独终老了。织昀…"他搂住她,一如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她信任他,他心中有她。
门开启,一个大男生送来一个芭比娃娃。
他们把娃娃放到淳淳枕边,轻轻地说:“乖乖淳淳,等你睡饱醒来,就会看见爸爸、妈妈和你最喜欢的公主芭比。"
像回应他们的话似地,淳淳缓慢地张开双眼。"妈"
孱弱的声音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织昀面向床头,虽然她的眼睛看不见,但泛光的瞳眸昭显了她的激动。
“淳淳,爸爸、妈妈都在这里。"伯墉握住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牢牢实实再不舍放手。
“妈妈…你让爸爸帮你开刀好不好?"
在这时候,她仍然挂心她…织昀有说不出的心疼。
“好!妈妈全听你的。"就算淳淳有千万个愿望,她都要不计一切代价帮她完成。
“爸…你帮我照顾妈妈好不好…"
“好!我会用我最大的努力来照顾你们,弥补你们曾经受过的苦。"他肯定地承诺道。
淳淳握住爸爸妈妈的手,心里觉得好温暖,这是好久以来她最常在梦里看到的景象,现在终于实现了,她心满意足。
“爸…我好想你抱我…"
“当然!"伯墉坐上病床,抱起她小小的身子,也伸手把织昀搂在身侧。
织昀握住淳淳的手把芭比娃娃交到她手中。
“啊…我最喜欢的芭比…谢谢爸爸妈妈…"她的声已弱如蚊鸣。
“你快好起来,爸爸说要帮你在山腰上盖间小木屋,四周还种满玛格丽特。"
“妈…我好想当你和爸爸的女儿…"
“我们也好喜欢当你的爸妈。"她握住女儿的小手贴在颊边,眼眶里水水的悲伤流进女儿掌中,渗入她心底。
“爸…你也喜欢我吗?”淳淳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但伯墉没阻止她说话,因为他很清楚,再不让她说,恐怕再没机会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