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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魔弦皇擅于邪阵,他不能掉以轻心。
他动也不动,气定,心平,完全放松全身,敏锐地感受一丝风吹草动。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房,只有壁上一盏烛火。他感觉不到任何细缝,房内仅有火光矣诏…
他心里有底,脚步一移,刹那地面轰隆作响,浮起五个铜鼎。忘尘利落回闪,眼神锐利地观察铜鼎移动之势。四方一中,攻全心,定四格,忘尘双足立于中间的铜鼎之上,瞬间五鼎骤停,一下又恢复安静无声。
很好!忘尘将眼神扫过四壁找寻密门,突地脚下五鼎又移,碰撞出—点点火花,磨地声响尖锐刺耳。
忘尘旋身踢墙,点地回身再拍向另一面墙。他望向烛台,飞身一跃,取下烛盘,凝气于掌震毁镶于壁上的木台。瞬间五鼎没于地面,此墙往旁一移,露出秘道。
鼎阵式破!
御兰芳凝望着漫天黄沙,没有表情没有反应。舞沐衣站在他身后,逐渐感受到这烈阳带来的闷眩。
她终究是拒绝了他…他一直期待她的拥抱,她始终无动于衷…
“走吧!”御兰芳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起身,冷淡地转身就走。
舞沐衣一愣,她从来没见过他这种模样。
“去哪里?”舞沐衣叫住了他。
他顿下脚步,轻声启口:“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舞沐衣一蹙眉。“那是什么地方?”
御兰芳回过头,淡淡地笑了。“中原你比我还熟吧?我已经带你来看我的故乡,了了我的心愿,现在我得实现对你的承诺。”
“你对我没有任何承诺。”
“我说过要帮你寻找裳儿的下落。”
“你对中原不熟,怎么帮?”
御兰芳微怔,缓缓垂下头。他神情落寞,像个受伤的孩子。
“是我厚颜…不该说是帮你,而是陪你…”他抬起头,恢复他的笑容。
“走吧!”
舞沐衣看着他,实在无法教人对他动怒,连稍微板个脸,都会觉得是自己太残忍。他对故国之情,对她之义…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感动。
舞沐衣向前,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握他的手,柔软的小手包围着他的手,却是让澎湃的暖意包裹住他的心灵。御兰芳一时愣愕的无法动弹。
“还不走?”
尽管她冷淡如昔,但至少这是她的第一次主动。
御兰芳的笑容毫不掩饰的映亮了天地。当然走,不论走到哪,他只想牵着她的手一起走…
那条秘道仿佛永无止境,忘尘手持的烛火几乎快燃尽了,不知已过了多久?不知外头是夜是画?他心无旁鹜。步步为营,随时警戒着可能突袭的危机。
寒焰与舞沐裳也已潜入魔门阵内。
“我埋炸葯,你把风。”舞沐裳低声道,马上溜进另一扇门。
堂堂天下第一刀居然沦为把风之徒?寒焰向来光明磊落,可不做小人之举,他直接踢开门,大摇大摆登门入室。
舞沐裳别过头,紧张兮兮以指贴唇低喊:“嘘!小声点、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