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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离开的。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你知不知道,我们遇见她的时候,她好像行尸走肉一般一个人在大街上走着,现在都傍晚了,真不知道她走了多久?”寅月责备着罗寒皓,又疼惜地频频望着床上的人儿。
罗寒皓一言不发,专心喂昏迷的佑诗服下葯后,又细心地为她拉好被子。
“月儿,罗兄可能有隐衷,你别责怪他了。”晏庭筠劝着妻子。
寅月瞧见罗寒皓的视线一直停在佑诗身上,根本不舍得移开,也心知事情绝不单纯。
“算了,只要他别再欺侮佑诗就好了。”她一顿,还是不放心“庭筠,我今晚要住在这儿等佑诗醒来。”
“只要罗兄同意,我不反对。”晏庭筠很明白寅月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任何人反对都无效。
寅月不等罗寒皓开口,迳自说道:“师兄不会有意见的。庭筠,你先回去吧。”
“嗯,我明天过来接你。”他揽着她的腰,俯身亲吻她一下。“罗兄,我告辞了。”
“不送。”罗寒皓头也未抬一下,心力完全放在佑诗身上。
寅月摇摇头。“庭筠,我送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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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光微露,佑诗缓缓睁开眼睛。
惊觉她已清醒,罗寒皓急急离开床沿,不打算让她知道他一整夜未合眼,守着她。
这时,寅月推门进来。
“师兄,你彻夜未眠,去睡会儿吧,佑诗由我来照顾。”
佑诗朝声音来源看去“月姐┅┅”
“佑诗,原来你已经醒了。”寅月高兴地走向她。
“我刚醒来。是你带我来这儿的?”她朝罗寒皓瞥了一眼。
寅月点点头,眼角也扫向罗寒皓。“昨天庭筠抱着昏迷不醒的你走进王府时,我师兄可紧张死了。从昨晚到现在啊,他一步也没离开过这房间呢。”
“师妹!”罗寒皓喝止她,扫了佑诗一眼,不自在地解释:“这是身为大夫的职责,你别误会了。”
“是吗?没听过有哪个大夫还亲自喂病人服葯、彻夜守在床侧的。”寅月调侃道。
“师妹┅┅”
“师兄,你明明对佑诗关心得要命,一等她醒来,却又故意装作不在意,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寅月责视他。
“我没有,你别胡说。”罗寒皓懊恼地转身离开。
“那像是“没有”的表现吗?”寅月好笑地摇头,转向佑诗“小诗,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师兄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涸葡定师兄他很爱你。有什么事情,你最好向他问清楚,千万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了。”
“月姐,你真的认为他还爱我吗?”佑诗一想到他昨天的无情,就不抱任何希望。
“当然。不爱你,他还会为你担心得整夜睡不着,不眠不休地照顾你吗?旁观者清,相信我吧。”寅月很有自信地保证。
佑诗总算又燃起希望,但是她不明白──
“如果他还爱我,为什么要对我说一些残忍的话?”
这点寅月也不明白了。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他们男人的想法。小诗,我想你最好找师兄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