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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叫醒凤荃有什么关系。
一定很有吧!
可惜,她还有事要做,不然就…
转回流理台工作的人儿,美好的菱唇始终噙着一朵甜笑花。
***
"你们知道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吗?"凤荃气愤的声音自紧咬的牙关间掷出,铿锵有力地砸向餐厅里的每个人。"他竟然趁我还在睡,把我抱进浮着冰块的浴白里,想用一缸子的冷水浸死我!"
阴郁的目光在扫过三双愕然瞪来的眼眸后,怨恨地锁住与她从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俊脸,发现那张脸的主人非但若无其事地伸手拿了块香蕉核桃松糕送到嘴边咬了一大半,眼光也没有自手上的PDA液晶萤幕上移开。好小子,如此藐视她!凤荃眼里的愤怒星火顿时飙卷成熊熊大火,空气里有种一触即发的紧张,但很快就被梁父从报纸的财经版后力发出的压抑闷咳给破坏了。粱母也急忙掩住嘴巴,免得口中的松饼呛了出来。苕萸则瞪大眼,努力抿紧唇,生怕喉咙里的笑声气泡一样地往上冒。
大约二十分钟前,一向都很安静的梁宅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吓得梁父、梁母跑出房外,苕萸也慌地自厨房奔出,只看则凤岳优闲地从凤荃的房间踱出来,明亮而深邃的眼眸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朝仰着脖子往楼上探看的三人投来,声音如丝般平滑地拂下。
"没事。"
"没事!"梁母困惑地喃道,明明有听见发生命案,或是看蟑螂、老鼠时才会发出的可怕叫声呀。
"是凤荃。"他咧嘴笑道,"我叫醒她。"
"唔。"这么说就可以解释一切了,梁母提到喉头的担心最终放下,一路打着呵欠与粱父返回房间。
苕萸虽然觉得奇怪,但凤荃的叫声并没有再响起,心上挂念着砧板上切好、要铺在松饼上的水果,没有追问下去。
直到凤荃下楼早餐,对凤岳提出愤怒的指控,他们才明白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凤荃是因何惨叫的。
原来,这就是冰块的用途呀!
苕萸恍然大悟地看向凤岳,发现他好像无意为自己辩解。
或许是因为他嘴里塞了半块香蕉核桃松糕,无暇开口吧,不过从他嘴角的抽动看来,她猜想比较有可能是因为他很得-意自己的杰作。一念至此,在她喉头滚动的英气再也忍不住地噗哧喷出樱口。
"苕萸!"凤荃恼羞成怒且不敢置信地斥道。
"对不起,我…"她暗暗叫糟,心虚地低下头。
"没必要道歉,想笑就笑,憋太久对身体不好。"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凤岳将眼光自PDA抬向苕萸,朝她眨了眨眼。
辈谋者的亲昵弥漫在两人之间,苕萸颊肤生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无法逃开凤岳逐渐热烈起来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