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过来，睁开睛。

“不过我没放弃说服她跟我住。我想过了，把老家卖掉，买一栋位于市区的公寓，我跟老妈两个人住，不告诉我爸我们的新地址，让他再也找不到我们。”

“我觉得妈很可怜，每天都在盼着爸爸来；那边的太太也很可怜，每天都提防着自己的老公往外跑的可能。”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不过我爸嘛…”她耸耸肩。“就不只了。”

他的心一阵收。“什么意思？”

他指了指化妆台上的全家福照片。

我的母亲也是这样。周恒宇想着。

她伸手去碰他的额…还好，烧退了。

她全的肌都绷起来，她不认为他是没有危险的，即使他正生着病，她知他还是有影响她的力量。

“哪有可能！？爸多一个月来看我们母女一次，而且还得偷偷摸摸的瞒着他老婆。我有这个爸爸跟没这个爸爸，本就没什么差别。”

苞他在一起，她好像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了。至少，她知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因为他刚刚不知是无心或有意说的话，而了方寸。

她看着他的睡颜。这样看着一个男人睡着，对她而言，还是第一次的经验。

“我讨厌看到妈妈这样弱的等待情，我想我宁可当一个主动追的女人。”

洁琳想着想着，有些心惊。

“我昨天发烧吗？该死的，难怪我不记得所有的过程…我没有对你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他很惊讶，他们竟有如此相似的背景。

第一次暗恋、第一次把男人带回家里、第一次把家里的情况告诉别人、第一次照顾一个生病的人…

“那万一你结婚了呢？”

“你放心，我没问题。”

“你是家里的独生女？”

他苦涩的扯动嘴角，对这，他可是有刻的会。

为什么她不再能够洒脱了呢？莫非她已经太在乎这个男人了？

她没有选择，而且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讨厌那样的命令。

他的男温和味扰着她的神经，洁琳好张，不禁结。

“聊聊你的家人怎么样？”

很安心、很幸福、很让人眷恋。

“她说习惯老家的街坊邻居。其实我想，她是想守着爸爸给她唯一的东西…那栋老房。我妈的个我了解，就是固执，可是一遇上爸的事情，又弱得不得了。一

那就是她跟很多男人往的原因吗？原来她不只是一个以玩别人情为乐的公主…

周恒宇默然。

“ㄡ，左边的是我爸、右边那个是我妈。”

“你还在发烧，睡吧！”她突然有些慌的别开目光。

“你说什么？”

第二天，洁琳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一切好像跟以往的每一个清晨没有两样，只不过她的边躺了另一个男人。

“呃…我们要聊什么好呢？”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微笑。

这就是在一个男人旁醒过来的滋味吗？

昨天她就这样累得躺在他边睡着了，本没有考虑到什么男女之防。可是觉很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过无数次。

以前的她会抓住这个机会，偏要对方更多的承诺、更多的甜言语不可。怛，跟他在一起，她的那些技巧、那些心机，好像全都派不上用场。

她先是谨慎的坐在床沿，可是他一拉就把她拉上了床，两个人靠坐在床上，距离只剩下一寸。

他们对着彼此微笑。

“我要找的老公一定要能跟我妈一起住的，否则我宁可不要。”

她转看他，他正睡的安详。

仔细想想，她的很多“第一次”都给了这个男人…

在这场情游戏当中，她不再有绝对的优势，她不再有胜利的把握，她像一般女人一样会觉到惊惶、无措、患得患失。有时候她都会讨厌自己那样的弱、没有自信。

“你妈妈呢？为什么没跟你住？”

“我妈是人家的小老婆，我爸那边的儿女都比我大很多。”

“我的什么？”

洁琳的心漏了一拍。

他不禁想，也许像她这样会比较好吧？住在一起不见得好，有时候他宁可不要有爸爸。

“你跟你爸爸那边的家人住在一起吗？”

这次他不再持，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传来沉稳的呼。

“你的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