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咖啡怎么说？”

无厘的答案却让凌咏航接不下话，只是一个劲地傻笑。

一抬，看到凌咏航正专心地看着他的动作，他突然

焦承恩仔细观察凌咏航的表情，没有懊恼、没有歉意。“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再说吧，”焦承恩总算了一杯比较满意的成品，他把杯推到凌咏航面前。“这个怎么样？”凌咏航歪着仔细评分半天。“收尾收得不太好，再尖一。”

“我一天要练习二十杯以上耶，要是都把它们下肚的话，最后一定会心悸到心脏从嘴来。”

凌咏航就坐在吧台前看他慢慢练习，焦承恩打了一桶又一桶的泡，全拿来当练习用。

焦承恩叹气，重新开始一切的程序。

听凌咏航这样说，焦承恩也把杯拿回来自己研究半天。“怎么就是这里一直不好？”顺手把咖啡倒槽里。

“怎么可能呢？”凌咏航笑得更灿烂了。“好嘛好嘛，你再一杯喽！”

玻璃窗内突然爆一阵呼声，凌咏航不用看也知是那群从看好戏看到尾的同学在作怪，她实在羞得没有勇气抬起来了。

“跟你一起回去喽，再看一下这杯。”

“呃…我了很多时间才来的耶。”

“不错嘛，这杯有职业准。”

“来照吧，你端着杯照一张好了。”焦承恩拆开包装，把所有该设定的都先设定好。

“好啊，可是这边应该没有相机。”

接下来，学校也没什么事了，凌咏航也就乐得轻松，成天没课就往焦承恩打工的餐厅跑。虽然焦承恩“在餐厅里把女朋友追回来”的阶段任务已经完成，不过因为念老板大方借的慷慨，焦承恩还是继续留在餐厅里帮忙。当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作业：学会怎么在咖啡上画图。

“老板说可以用的，而且我用的都是比较烂的咖啡豆啦。”

情地回应。

“去买一个即可拍嘛，路边随便都有在卖啊。”

“那你等我一下，我上回来。”焦承恩解下上的围裙。“要是等一下有人要来喝咖啡…你就假装听不懂英文好了。这个镇的东方人不多，应该可以蒙混得过去吧。”

“可是，我刚刚不小心把杯碰倒了。”凌咏航还是甜甜一笑。

“总也是钱哪！而且你都不喝，练习完就倒掉了，浪费！”

“知了，快回来唷。”

“那我就是不小心嘛。”

凌咏航笑着看他的得意样，突然想到一个主意：“承恩，我们把它照下来好不好？”

“没有新的客人吧？”

“至少是我自己钱买的啊。”他专心一致地拿着一小匙泡在咖啡上比划，研究要怎么把它摆下去比较好。

焦承恩跑到对街的便利商店买了一个即可拍相机又上跑回来。

“老板也真舍得，这些材料就任你这样浪费。”凌咏航看着成堆的材料渐渐被焦承恩消耗一空，忍不住为老板抱不平。

焦承恩把凌咏航拉近，顺势搂住她的腰。

“没有。”凌咏航甜甜一笑，

“总之你要想办法不这么浪费。”

“真的吗？”焦承恩把杯抢回来。“哼哼，我就说嘛，之前只是我没用全力练习，这下可让我学会了吧！”

“不要急嘛，你今天才练习到第五杯呀。”凌咏航把玩着吧台上的杯垫。“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台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