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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5)

玛:不记得。

罗伯:我想你应该是在昨天傍晚去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拿的吧?

罗伯:啥?

玛:他没提到孩们。

玛:(被罗伯的句句问搞得有不耐烦,但又不敢表达自己的怒意)没有,什么都没有。

,心里还兀自在盘算该怎么办)拿到了。

罗伯:什么都没有?连那写在信末"代我向罗伯传达我的"都没有吗?

玛:也好。

罗伯:啊,对了,那大概就是那次了。(隐忍许久终于问)在他写的信里有没有提到我?或是有没有要带给我的信?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提到公事上的一些事情?或是和版界有关的?他最近有没有新发掘一些有潜力的新人?

玛:(镇定心神,试图掩盖过这个话题)真是没效率的事方法。

玛:是。

罗伯:不过就是一可笑的地中海方式。

罗伯:你真的很期待要去托功罗岛吗?(低着,看了很久很久的地板后才又重新抬起来,对着玛一字一字地)我们去过几次托切罗岛?两次吧。我永远都记得当我第一次带你去的时候,你有多喜那个小岛,你几乎是第一上了,那应该是…十年前的事了吧?约莫是我们结婚六个月之后发生的事。你真的记得当初的那觉吗?我怀疑你明天会不会一样的喜那个小岛?(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百味杂陈,因为同样的地,却已经回不去当时的甜心情了)你觉得杰瑞不当版商改当作家怎么样?(笑一阵,却倏然而止)你在发抖,你很冷吗?

罗伯:喔,我认笔迹了。(想了想自己还可以说些什么)他还好吗?

玛:还好。

罗伯:他们应该是还好吧?假如小孩病了或发生什么事的话,杰瑞一定会在信里面提到的。还有其它的消息吗?

玛:没有。(接下来她就真的不晓得要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地沉默着)

罗伯:喔,很好啊,你拿到了。(又是一阵沉默,好不容易接下话,虽然尽量轻描淡写,但仍不禁心里的悲哀)说实话好了,我对于他们竟然要我帮你拿信到很不可思议,这事在英国从来不可能发生的,但这些自在随便惯了的义大利佬…就因为我姓唐斯,而你也姓唐斯,并不代表我们就是唐斯先生和唐斯太太呀!只有在他们那可笑的地中海逻辑里才会认为我们是吧?!相反的,我们很有可能,而且是有极大的可能只是单纯的陌生人。(由于这句话讲得太咬牙切齿,让凌咏航吓了很大一)好吧,现在假设我对你来说其实是个完全陌生的人,却被他们当成是你可笑的丈夫好了;我可能只因为是好奇的缘故就把你的信拿走,肴完了之后就随手扔在运河里了,然后你一辈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那封信,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威尼斯式的理事情方法!我想我应该为了这件事写信给威尼斯的政府向他们建言一下。(焦承恩激动地来回走着,凌咏航这时已经因为惊吓而只能傻坐在床上)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帮你拿那封信的原因,因为我想到我很容易就变成一个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人。(暂停了尖酸刻薄的语气,转为沉的讽刺和悲哀)但是他们不知,而且也永还无从得知,我是你的丈夫。

玛:(终于忍不住)我有外遇,就是和杰瑞!

玛:哪时开始的?

玛:(表面力持镇静,但心里波涛汹涌)不会。

玛:(觉得罗伯一定是明知故问)你知他是的。

罗伯:杰瑞在很久以前也曾经写信给我过呀,我也曾经写信给他,我们写了很多长信,在信里讨论…应该是叶慈吧,那是我们都在一本诗集杂志当编辑的遥远年代。他在剑桥念书,而我那时是津的学生。你知吗?我们那时可是闪闪发亮的年轻人,而且是很亲密的朋友,呃…我们现在还是很亲密的朋友,这一切都是我认识你之前很久的事了。我一直在试着回想起我第一次把你介绍给他的时候,但怎么样都想不起来;我知我一定把他介绍给你了,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却忘得一二净,你还记得吗?

罗伯:你真的不记得了?

罗伯:(为了答案而兴…连自己都觉得有过于残忍了)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

罗伯:真怪。他不会是我们婚礼的男傧相吧?

罗伯:孩们呢?

玛:

玛:(因为知罗伯和杰瑞熟识,他一定已经认信封上的字迹是杰瑞写的,这件事已经无法再隐瞒,她只好坦诚以告了)那封信…是杰瑞写给我的。

罗伯:嗯,那叶呢?

玛: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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