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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送命。但这些人打起来个个都像不要命似的,偏偏他不想杀人,所以反倒让他绑手绑脚、处处受制。
“啊…”有一人大叫着向他冲来,紧抱着他的脚不放。
厉勋当时正专心应付另一人,这突然的举动让他着实吃了一惊。
“放手!”
他挣扎,那人却出乎意料地抱得死紧。而就在此时…
“纳命来!”
厉勋急侧身,痹篇夺命的一剑,却避不了手臂上开了血红的一道大口。
“呜!”厉勋吃痛,再也顾不得留情,挥剑砍断了脚边那人的手臂,急急往树林更深处飞去。
他用足全力在树上飞跃又飞跃,过了好一会儿,手臂上出血太多,而他也无力再回头确认那些人是否又追来了。
他疲累地从树上一跃而下,因失血过多早已头昏眼花,却又被浓密的草丛遮住了视线,他一时没注意,竟踩了个空。
不好!他心中一惊,大声叫糟。他急忙伸出手来,想抓住身旁凸出的树干,没想到这一动,又牵引了他的伤口。
“呃!”
一阵剧痛让他的手反射性地一松,厉勋整个身子便如纸鸢般往悬崖下滑落。他感到自己仿佛往无底的深渊坠落,可是他除了紧紧地闭上眼睛,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莫非…他今日真要命丧于此了吗?
潺潺的溪流边,亭亭伫立着一位浑身缟素的绝代佳人。她秀美的眉宇间似乎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悲痛,幽深的瞳眸遥望天际,白净的肌肤此时却苍白得近乎没有血色。
这教她随侍的丫环静儿如何不担心,她忧心地上前询问:“小姐…您听静儿一句话,我们回去好不好?”
但那张绝代美颜却只是微微摇了摇,缄默而坚定地拒绝了静儿的要求。“小姐…”静儿仿佛哀求地叫了起来。她家小姐已经在这儿站了一整天了。小姐是那样弱质纤歼的一个美人,再这么站下去,她担心她会撑不住啊!
寒玉珑幽黑的深眸缓缓转回,对上静儿忧心如焚的焦急脸庞。她黛眉轻蹙,忧伤而无奈地逸出一声叹息。
“静儿,你别管我。我还想再站一会儿。”
这里是小时候她爹最爱带她来玩的地方,不管是一草一木,这里的每样景物都烙印在她和她爹的回忆中。她不想离开这里,仿佛只有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她才能暂时忘却她爹已经离开她的事实。
静儿服侍小姐这么多年,怎会不知晓小姐年幼丧母,和将军大人感情因而格外深厚,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死者已矣,再怎么说将军大人死都已经死了,但若要是她最重要的小姐再这样沉溺悲痛下去,弄坏了身体,那可怎么办才好?
“小姐,静儿知道您心里难过。可是您这样折磨自己,老爷在天之灵相信也不愿见您如此伤心的。”静儿苦口婆心地劝着。
“如果爹在天上能知道我是这样想他,那我就算站死了也无妨啊!”随着玉珑低喊出声,两颗豆大的泪珠马上滑下她精致绝伦的脸庞。“爹死得那样冤,可我身为人女,却什么事也没办法帮他做到。你说,我还有什么颜面贪图自己的安逸?!我…我真是愧对爹,愧对我们寒家!”她愈说愈激动,泪珠洒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