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同我放下来！摸了多久的牌，返来还不洗手？”易晚丢下手里被她皱的菜去挨着妈妈，给她轻轻抚背顺气。小舅无所谓地又“嘿”一声，懒洋洋起拖着步去了厕所。

“小舅呢？”两个房间的门掩着，但从门里看得没有开灯。妈妈虽然不知小舅对她了什么，但对沉迷赌博的弟弟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好。

她终于见到小舅的时候，已经是她回来第三天的下午了，她在厨房跟妈妈一起准备晚饭，本来她想抢着一个人负责煮饭，但妈妈说什么都不肯闲着。拿病说她也没用。

小舅跟之前的样差不多，站没站相，猥琐至极。稀稀拉拉，里浑浊不堪，脸褶皱里的贪婪损一如往昔。

靠着妈妈就觉得有困了，她嘻嘻笑着跟妈妈撒，今晚要赖着妈妈一起睡。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沉的一觉。

电视的声音被调低了。一蜂鸣般的背景音好歹让时间没有淌得太寂寥，也让易晚能够分散掉难过的情绪。好一会儿之后，她突然想起什么，斟酌犹豫了一下，抬看了妈妈一。

“这么久不回来见小舅，又变漂亮了哈？”易晚用尽全力才没有把手上的东西到他脸上，绷了憋一句：“小舅，回来吃饭啊。”男人一坐到沙发上歪着。没有脱鞋，不知多久没洗的满是灰土污渍。他把这样的随意抬到茶几上晾着。嘴里笑嘻嘻，视线不住地在易晚上扫来扫去。

“本来只是回来拿东西。但看到晚晚回来了。小舅怎么说也要跟晚晚一起吃个饭啊～”妈妈听着这话觉得刺耳，皱了眉放下菜刀。“屋还有什么同你拿，还好意思蹭饭？”一瞥到他脏兮兮的样，气不打一来。

也不把门关上，就直接背对着母女二人解开链准备小便。妈妈睛一瞪，跟着一晃：“你！”易晚连忙搂着她肩膀，把她带着转回到橱柜边上。“妈…不要生气…生气对不好…”妈妈靠着柜台沉默良久。

骨伶仃，放在地面上仿佛一压就断。妈妈才五十岁啊…易晚又想哭起来，咬住了嘴没有说话，用尽全力让泪不要来。

“他下午话讲去办事，我看他下了楼往后街走，估计又是去打牌，现时也没返来。”旧职工宿舍区的要了楼栋往前走，往后走就通向很多自营的棋牌室。易晚无声地长一气，瞬间觉得放松起来。

而她握着一没择的菜杆，盯着桌面一动不动。小舅晃晃悠悠从门来，看到她的一刹，嘿地就笑声来：“喔唷？这不是小晚晚吗！”易晚指甲掐到蔬菜的纤维里，她回过。

最后无力地又拿起了菜刀：“委屈你了…”易晚定地把菜刀握到自己手上，把菜篓递给妈妈：“…你还是去餐枱那边坐着吧，我来切。”妈妈叹了气，缓步挪到窄小的折迭餐桌旁，坐下来之前关上了厨房的拉门。

“胡说八些什么，我不来，谁同你炒你最喜的菜…”听到门响，母女俩的动作都是一顿，不同的是，妈妈很快又开始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