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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火柴,准备将燃起的火柴也丢进去…
“等一下!你疯了吗?”她将他手上的火柴挥开,另一手捡起那件睡衣,一脸心疼的拍掉上头沾到的灰烬,并抽空瞪着他。
“看样子你是喜欢嘛!”他凉凉的说。
那时她才知道自己碰上比她更固执的人,要比狠,她是比不过他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她几乎投降,打动她的不是他送的贵重睡衣,而是他对她的照顾。她几乎忘了被人细心呵护的滋味,而他却轻易的让她尝上瘾,了解到被珍视的滋味和身体欲望的极致折磨。
由于每天早晨的地狱训练,到了晚上,她的腿没有做适当的放松常会抽筋,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一个晚上会发生好几次。
有一回她痛得受不了呻吟,严竣涛开门进来,看着像虾子一样蜷缩在床上的她说:“我就知道你不懂好好照顾自己。”
然后他拿出一罐东西,坐在床沿,伸手捉住她的脚踝。
“你要干嘛?”她一边忍痛一边问道。
“放心,我对痛得快要死掉的女人没兴趣。你的肌肉需要放松,我帮你按摩。”他转开罐子,一副很熟稔的样子。
“我、我自己来就好了,你不用麻烦。”她痛得冒冷汗,但仍固执着要抢过罐子。
“你知道你的个性有时会害死你吧?’他第二次对她这么说,并不容反抗的开始替她按摩。
韩筱爱在他技巧纯熟的按摩下逐渐放松了,他给她涂上的葯膏有薄荷的清香,他的手指像魔术师一样,所到之处让她的双腿不再为抽筋而痛苦,渐渐的,她原本麻痹的知觉被唤醒,而他的手也不再只是单纯的按摩,爱抚的成分加重。
她想要他停止,但当他的大手握住她一只脚轻轻的抚触时,她到嘴的阻止却说不出口。她侧卧在床上,一只脚由着一个强壮的男人珍惜般的握在手心,从来没有人如此待她,她忍不住闭上双眼轻吟,全身窜过一阵酥麻愉悦的颤抖。
“我就知道这件睡衣适合你,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她身上的丝绸睡衣般,轻滑过她每一处肌肤。
韩筱爱听了更是羞红脸,在晕黄的夜灯下,她忍不住将脸埋入枕头。想起自己迫不及待的穿上它,便感到一阵羞耻和兴奋,她从不知道这两种情绪可以同时存在。
她想要抽回脚,严竣涛却不肯放,并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抚摩,他像欣赏艺术品般触摸她,每到一处他便说:“这里好性感。”最后他的手指来到她细嫩的大腿内侧,接近她早已潮湿的禁地才结束。
这时她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弓着身体夹紧双腿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任他如此抚摩?更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喊停?她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你要我继续吗?我知道你喜欢。”严竣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挑逗。
她颤抖得没办法说要或不要,因为她已在失控边缘,只要再前进一小步,她就会不顾羞耻的请他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