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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才了解他们的酒的确有可取之处。”
“爹,您是说周家庄的酒比咱们的好?莲花白可是爹从年轻时费尽心力,不断改良才酿造出的,是第一等的好酒啊!爹!您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琥珀不服地说道。
“琥珀,我没说周家庄的凝玉露比咱们的莲花白好,我只是说这次由凝玉露夺冠,周家庄也是有这个实力的。”唐大叔缓缓地道。
“爹!难道您要就此服输吗?那周丕显摆明了冲着咱们出云山庄来的,他在会馆时,还故意瞄了我一眼,之前在市集,他那种轻蔑的态度,让人看了就不舒服。”
“市集?你又偷跑出去了?”
“哎啊!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他摆明了是要单挑咱们庄里嘛!爹,您就这样认输了吗?”她才不要服输哩!
唐大叔看了自家女儿一眼。“琥珀,你对那个周丕显很有意见喔,怎么?他惹到你了?还是你对他有兴趣?不可以幄,你已经有沈夫子了,沈夫子人很好啊!”“爹,您说到哪儿去了广琥珀脸红低嚷“我只是不满有人这样瞧不起庄内,瞧不起爹罢了。我真的想帮忙啊,况且夫子也支持我,他说他欣赏我有坚持的意志呢。”夫子人好好幄!
“好好好,琥珀,爹知道你有这份心,也有这能力,嗯…好吧,每日清晨你就过来酒坊帮忙吧。”唐大叔摸摸女儿的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幄,我明天一大清早就过来。”琥珀高兴地笑开了脸。
***
“琥珀,你早上到酒坊帮你爹的忙,午后又要读书,参加诗社讨论,这样不累吗?天候渐渐凉了,你要小心身子。”
沈敬儒牵着琥珀的小手,在虎山踏青。由于秋高气爽,游人颇多。
“嗯,我知道。”琥珀漫不经心地回道。
“城拍,你在想什么?”沈敬儒垂眼看她,他已许久没见着她了,好不容易见着面,身边的人儿却是心不在焉。
“没什么。”她仍有些漫不经心,低头看着草地。
沈敬儒无奈地叹口气。“琥珀,我想过些时日就到你爹那儿提亲,咱们也应该成亲了。”
他暗暗地握紧了她的小手,对其他年轻男子投来的惊艳目光,感到极度不悦。怎么每个人都在看她?
这也难怪,琥珀出落得愈来愈标致,往昔的稚气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静的气质。她愈来愈美,他就愈来愈担心,深怕她的美丽会引起其他男子的觊觎,他得赶紧将她订下。
“不。”她简短回答。
“为什么?”他语气虽然温和,却透露出不悦。
“我要看着咱们庄内的莲花白重新抡元,我才要成亲。”她抿抿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