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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4)

衣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对于小弟的招唤听而不闻。

她心里望着桃苑的人早来将她带离此地,免得她终日羞愧不敢见人;可是另一个声音也在脑里面吵闹不休,一再的质问她:“你真的舍得离开江衣吗?”

此时,江衣在他房前的屋檐下,手持著一把剑虎虎生风地挥动著,像是全神贯注地练著剑法,实则因心绪太过紊籍练剑来平稳心情。

自从那天她挑衅地邀江衣再亲吻她的后,事情似乎有失控。那一吻并非如她所想的像在林里那样轻薄短浅,她一开始便注定要输了,因为决定那一吻时间的长短及节奏的快慢都纵在江上。

“桃苑已经派人来接蓝泥了。”江蝶衣幽幽地说

对女人向来懂得拿分寸的江雀衣,心上明白夏小舞的羞赧态,亦谙机会稍纵即逝的理,于是便自主张地牵著她步正堂。

他当然不会真带著大人回房歇息去。后院里桂初绽芬芳,也是著腰杆等待秋风,他怎能轻易放过前月下互诉衷曲的机会呢?

烂泥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两极化的情绪反应,只是以她未经人世洗礼的单纯心思,又怎会知在不知不觉间苗已在她心田。再加上自从她的元被江衣无意间解开之后,随著的日渐变化,更让烂泥慌中带,在无人教导之下,她以为自己又病了,而且可能已经病人膏肓。

“大哥…”江蝶衣言又止,犹豫了半晌才又开“如果你当真对女人不兴趣,即便连蓝泥这目盼兮、巧笑倩兮、素以为绚兮”的佳人,也无法令你心折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所谓“窈窕淑女,君好逑””江蝶衣摇晃脑地说著。

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准无误地将剑收人剑鞘。他忧虑地揣测著,烂泥终于明白自己是女儿了,可是她可能将他当成了不肖之徒,以后再也不愿见到他了。

“是吗?”江衣因突然收剑,脚步显得有些危危颤颤。

江蝶衣望着大哥穿过迥廊朝蓝泥的寝房走去,他才略显失望地叹气。唉!谁教他当初极力怂恿大哥追求蓝泥,还说什么“长幼有序”的话,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没福气。

自从他与蓝泥共浴互吻之后,蓝泥便一直刻意躲著他,好似在躲避瘟疫一般。唉!也许是他之过急,葯下得太猛了,她毕竟只是个小女孩。

江蝶衣望着大哥才回过神的脸,一晃心思又不知飘到几里外去了。

不料,他这番话却引来江衣的怒目瞪视,他抢下三弟手中的书卷,一脸英气人地警告著“你最好别来!”语气虽然缓慢,却字字带著剑气,好一副六亲不认。

衣倏然停止练剑,连运息收气的基本动作都没,完全忽略此举对习武者而言很容易造成内伤。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躲著江衣不敢见他。即使这几天躺在被窝里用棉被把自己全包裹得密不透风,仍难挽回前几次在他面前袒相见的羞辱。想到这,她就更无颜见江衣了。

幽微淡雅的厢房外四下无人,连平时啁啾不息的鸟群也失去踪影。原来是烂泥嫌鸟叫声吵得她心烦,一大清早便将成群的麻雀赶走…那也是她几日来唯一勉从棉被中爬来的理由。其馀时间她就将自己裹在棉被里,像个缠绵病榻的大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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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和蓝泥究竟是怎么了?刚才我去敲她的房门,她连话都不应一声,我从门里瞧去,发现她整个人裹着一床厚厚的棉被,虽然现在是秋凉时节,可是中午的秋老虎可旺得很,她却把自己全上下裹得的,未免太不寻常了。平时活蹦的一个人,怎么今天完全变了样?”江蝶衣不解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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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尺地挨近夏小舞,弯腰向人行个礼,即大方地牵起夏小舞的纤纤玉指,态度自若地转向母亲致意,会意的一笑,谢谢她的成全。只见被执起小手的夏小舞满脸讶然,羞红了两颊,不知应否拒绝,腮上则早已灼灼地烧起大片云霞,像火烧天似的。

当她陷一场迷离境界,连自己都掌控不了的意情迷之际,无意中碰到江的男象徵,这才如梦初醒地奋力挣开他如铜墙铁般的躯及双臂,捡起丢在一旁的衣服,没命似地狂奔而去,只想跑得离他越远越好。

“大哥,娘在正厅里唤你去,说有要事相告。”一向手不离卷的江蝶衣从迥廊上奔过来,刚好撞见他大哥正在神游太虚,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舞剑的气势有气无力,完全没有平日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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