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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乐了。“这点我早知道了。”不过她也没乐晕了,劈头就问:“我们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了,还要待多久啊?我好闷哪!”
这时,一个墨西哥年轻人挤到他们中间,不过他说话的对象是裴斯洛,不是千雪…。
千雪看着他们交头接耳了好一会儿,裴斯洛最后拿出一叠披索交给他,便挥挥手,叫他走。
那墨西哥年轻人转头看到千雪时,惊为天人,便硬赖着不肯走,裴斯洛只好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扔出门口。
炳,又是一个被她的美貌征服的男人,她故意抬高下巴瞟向五官看来好像变得不那么对称的裴斯洛。“你的朋友?”
“三天后,他会带我们前往我们要去的小岛。”他显然有些被惹毛了,因为他竟舍弃自己的酒,拿起千雪的果汁全部喝光。
“那是我的果汁。”她指着杯底只余些残渣的杯子。“算了,反正是你付钱。对了,刚才那个年轻人好像是你在这里唯一的一个朋友,他叫什么名字啊?”
她随口问问,并无别的意思,但听在裴斯洛耳里,可刺耳了。“有的时候,交往的人不见得都是朋友,也不需要知道名字,只要认着钞票就能办事。”
她似懂非懂。他的世界竟然这么复杂,千雪讶异地盯着他。“你说得好冷酷喔!”
冷酷的世界,还不只如此,娇生惯养的千雪是不会明白的,但有一点,她说对了…有时候,他真的很冷酷。
不知人世险恶的千雪一直盯着他,竟然也盯得他想退缩。他灌下啤酒以掩饰被看透了的不安,随即手背一抹,抹去嘴边一周的酒液,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扔下酒钱。
“你要适应这点,小岛上,女人少得可怜,母猪赛貂蝉,女人吃香得很。”他冷冷地说完,又冷冷地走了。
她一愣,谁是母猪?谁又是貂蝉啊!
她甩开椅子,也追了出去。
汽艇快速滑过清澈的海水,激起阵阵清凉的狼花,千雪的脸,手臂全点上了狼花,躲不胜躲,她干脆不躲了,就任着海狼袭向她。
裴斯洛坐在前方,面对波波涌现的海狼,他一点都不放在眼里,坚定的目光直直望着前方,看样子,他们所要去的小岛就在不远处。
千雪也闷着声,她发现裴斯洛有时候真的是怪里怪气的,难怪查克说他是迦尔族的独行侠,一个怪胎。
她忍不住了!再忍下去,她准会忍成自闭儿。
“喂,还有多久啊?”她摸摸晒得泛出油光的鼻尖,有些恼怒,事实上,他们之前是辗转换乘不同的交通工具,沿途休息,最后才乘上汽艇。
“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没人逼你。”裴斯洛没打算转向她,冷淡的口气仿佛是在提醒她:要跟就少啰嗦。
千雪受气得撇撇嘴,这几天他的脾气阴晴不定,反复无常,她揣测,八成是因为越来越接近无名小岛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