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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片心焦。
“知道。”展拓答得没好气“我问你,你是跟那个疯女人发生什么事了吗?她居然打电话缠了我老婆整整一个小时,也不想想我老婆是个孕妇,怎么经得起她那种又哭又喊又叫的高分贝叫嚣?”
“又哭又喊又叫?”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现在人在哪里?”
“太好了。”展拓如释重负“我还在想你再不打电话过来的话,我就决定夺走我老婆手中的电话,然后把电话插头全部拔掉,以杜绝她疯狂的噪音。”
“行了,她人现在在哪里?”这才是他此刻迫切想知道的。
“她在林森北路的‘激狂PUB’从她的疯言疯语听来,她八成是喝醉了。”展拓受不了的拧眉,开始有了带老婆去二度蜜月的计划,直到孩子出生前,他都要杜绝文妍淇这个疯女人的騒扰。
喝醉了!?
展柘赶紧结束通话,踩下油门,直奔林森北路。
“喝酒…她居然给我喝酒…可恶!”他重重捶了方向盘一下。
他知道当她喝醉时,那姿态说有多撩人就有多撩人,她的娇媚柔醉、她的美丽幽香、她的甜蜜美好都是属于他的,他绝不允许有别的男人动她一分一毫!
一想到她被酒精醺得迷醉的诱人猫眼,他猛力踩下油门,朝着林森北路一路狂飙。
***
激狂PUB里,狂野的音乐充斥着酒吧的里里外外,受到酒精益惑的文妍淇随着音乐一边摇摆,一边握着手机与话筒另一头的小妹叨叨絮絮抱怨着。
“柔柔,我告诉你,天底下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了,就连你的展拓也不是个好东西!”她顿了一下,一把端起桌面上的啤酒灌进口中。
“姐姐,你还好吧?”姐妹多年,当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比平常还要正常时,那就代表她喝醉了。
文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文妍淇是最没酒量的人,只要随随便便一杯略含酒精的鸡尾酒,就可以搞定她。
“好,我好得很。”她的情绪高昂,骂人的声调中气十足。“刚刚我说到哪儿了?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对了,就是这里。柔柔,我告诉你,姓展的没一个是好东西,你知道那个展柘他…”
“小叔他怎么了?”姐姐真的很反常,她兜了一个大圈子,就是为了把展柘数落个彻底,她驽钝的脑,实在无法将她与冷冰冰的小叔联想在一起。
“你的小叔是个混蛋!”
想起他有个温柔娴雅的未婚妻,她就不禁悲从中来。
“他真的是个混蛋,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说要我,结果…结果我却在餐厅看见他跟他的未婚妻,一副卿卿我我的模样…你说他是不是个混蛋?”
文妍柔处于一片讶然中,性情火爆疯狂的姐姐跟冷酷无情的小叔?他们两个人…怎么会?他们怎么会…
就在她想进一步问个明白时,手中的无线话机却被丈夫一把抢过。
展拓不悦的将话筒贴上耳“疯女人,你疯够了没有?居然打电话騒扰我怀孕中的老婆,万一孩子有个万一,你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姓展的,我不屑跟你说话!”一听见展拓那低哑的声音,就会让她联想到展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