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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啊?”傅严见她不语,又瞧了瞧屋内说道:“你爸不在?”
小渔只是静静作声:
“他去找酒伴…”
“那好!”傅严理直气壮地拉起她的手说道:“我们也去喝酒,我们喝红酒…”
“我不能出去…”小渔拒绝地说道:“我要为我爸等门。”
见小渔又搬出理由,傅严却无欲理会,他直言:
“你爸不在,你就不能有借口了。昨天你拒绝了我,今天不能再来一次…”
说完他就拉着小渔直往来路走去,小渔无力招架,只好说道:
“可是…我穿得这么邋遢,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会啊…”傅严将她上下看了又看,一身素净装扮的她,顶多是要将头发束整,其它并无不妥之处。
他诡异说道:
“你好极了。不要再说了,跟我走就是了…”
暗严拉着小渔踏进漆黑的林中小道,只有一弯新月隐约透出凉爽的微光。他紧抓着小渔走在前方,觉得此刻他俩像在森林冒险一般。
小渔只能被动地踩着他踩过的脚步。
她心想自己就这么跟他出来,那么父亲回来该怎么办呢?她不能避免去想这些!她的心一向不能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此刻,她随着傅严在林里乱闯一通,她觉得很荒谬、很惶恐,她不敢相信下一刻她会遭遇到什么?
然而,这分耽虑,却因为傅严紧紧握牢的手而感到一股依靠。
她在夜里凝视着那个厚实的臂膀,突然生出了深深浅浅的依恋。
这个男人,活得如此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所向往的,他都拥有。那么,她可以去拥有他吗?可以去拥有这样一个他吗?
这些杂乱的思绪不时打进她的心底,她觉得有很多疑问都没有答案,自己只能任由那些疑问在心里深处愈埋愈深。
她边走边想着这些,一个不留神,撞上了傅严止步挡在前方的宽肩,小渔整个人差点滑倒在离她不远的烂泥沟中。
暗严连忙扶着她说道:
“哇,好险啊,你差点跟我上次一样成了‘小黑人’…呵!不过那也不错…”他又逗她:“我们可以一起‘夜泳’…”
“你再说一次,我就走人…”
小渔气他每次都拿“裸泳”一事寻她开心。
“我不说我不说…”傅严笑着看向前面只有一尺宽多的坑洞,说道:“你先上吧…”
“为什么要爬这个洞啊?”小渔不解地问。
“要说这个洞的故事要说好久呢…等你爬了我再告诉你。”傅严交换条件。
小渔也颇为配合,撩起裙摆轻易地出了洞口。
暗严也轻松地过了洞。他随手拔起一根芒车送给小渔。
“每次找你都要过这个洞,不然不知道怎么到山里头去…”
“是吗?你专走这些‘旁门左道’,真不磊落…”小渔试图放松心情,嗅着夜里海风的气味,拿过了芒草管搔着傅严的脸。
暗严躲了开,揽住了小渔的肩,他认真说道:
“我没说过自己磊落,我偷窥、裸泳、闯民宅,样样都在行,惟独不会追女孩子…”
小渔怕又落了他话里的陷阱,故意不回话。
她走近傅严的车,傅严绅土地开了前座门,凝着她的脸说道:
“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我也是你的初恋吗?”
暗严设下圈套,就等答案,她说了就成了他的“女友”了。
“你们男人都在意‘数字’问题,我拒绝回答。”
小渔有些狡诈地逃过了,她关上了车门,在车内望着傅严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