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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权要你不能进来这里,我只是希望在我想要一个人静静的时候,你不要出现来干扰我的平静。”
“那你什么时候不想一个人静静呢?”傅严反问。
“我…”小渔哑言。
“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傅严再次重申自己的意思,觉得她实在太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渔哑然失笑,回道:
“跟我这种人做朋友有什么好的?你之所以这么对我穷追不舍,不就是因为一分‘好奇’吗’你以为我该是个不染纤尘的女孩,以为我活在这片森林里,很与众不同,就该有很多故事可以着墨,是吗?可是请你收回你那已经干涉到我的生活的‘好奇心’,我并不是一个不染纤尘的女孩,更没有故事可以供你这个中文系的学生着墨。我的生活单纯而贫乏,你想‘揭密’就去找别人,不要找上我。”
暗严被这样的控诉给打击了,他走到小渔面前说道:
“这些难道不也是你对我的想法的‘主观判断’吗?”
他将语气收缓,又道:“我承认我对你感到‘好奇’,可是我从没有想要‘刺探’些什么,如果真的干扰到你的平静,我很抱歉,可是…请相信我绝无恶意的。”
小渔看到傅严的眼神里流露着焦灼,竟起了一丝不忍。
他是那么急着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而她却一丝机会也不给,她这样的态度算不算是“傲慢”呢?又算不算“自视甚高”?她竟以为自己有权力对别人做出这些吗?她低头不语。
暗严像在说给自己听那般的喃言:
“难道我们真的做不了朋友…怎么会这样…只是做个朋友嘛…”
小渔听到了那句轻叹,在心中也埋下了一朵叹息。
她像被催眠似的回了他一句:
“你知道吗?我没有朋友。”小渔敛起眉,禁不住地开了口:“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要好的朋友…”
暗严闻言,本欲说些什么,小渔却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
“我到高二家里就不能供我读书了,本来…我也想读文学的。”
暗严听到她这样说,满是惊喜。
“是吗?你想读文学?你可以来旁听啊,教授认不出人的。”傅严一向直肠子,他竟认真地建议起她来。
“是吗?”小渔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光采,却又黯了下来。“我爸病了,要有人随时陪在身边看护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