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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7)

“快坐下!”我招呼克丽丝汀,这么好的机会,她还在发呆。

“老秦。”

“什么叫廿四小时?”她问。

“你看,那是谁?”她神秘兮兮。

“这家店真难吃,以后不来了。”克丽丝汀与我敌忾同仇。她当然不兴,秦某人愚了她,又去追起别人来。

我平心静气地画自己的图,这儿是我的安全港,我需要工作,不停的工作。

我又不是瞎

嘛?”她听得津津有味。

我能到哪里去,当然是“廿四小时”

“三更半夜你打给谁?”我阻止她。

我没吭声,但她叫侍者过来“我喜糖浆再。”

她是吃大王。

我躺在床上,胡思想了一阵,她才如龙卷风般上床,躺下后,三秒钟便梦乡。

侍者居然听懂了乖乖去替她糖浆。

但听到接电话的是个妙龄女,竟也沉不住气“你是谁?”她质问那名女

我到地下室去拿车,理员舍不得开灯,只留两小盏微弱的日光灯,到黑影幢幢,着实可怕,到车后,似一阵风般驶来。

“他品味甚,喜沉淀霞。”她还在批评那名艳女。

“老秦在约会别人。”她喜看图说话。

我告诉她,老秦会因此而轻视她。

“跑了一整天,你不累?”我把磁尺往上一推。

“画一张

“手风不顺。”她说。

我起床穿衣时,她还在假装好人:“你嘛,半夜三更到哪里去?”

“别装作那么镇定好不好?我不相信你不生气。”她嘻笑脸。

“不好吃就走吧!”我站起,明天一早还要去应付客,半夜来本就是不智之举。

“你有没有搞错,他既能为我哭泣,怎么会轻视我,包准他快若狂,载歌载舞。”

回到家,她打开收音机,某个号称台北名嘴的男主持人在节目里说鬼故事,音响效果恐怖十足,我啪啦一声关掉。

“这么晚了,还去哪里?”克丽丝汀在嘀咕,完全像个碎嘴老太婆。

她大小说的是式中文。

“还有谁?”她噘嘴,怪样。我们一来时,就有大半以上吃客抬起瞻仰她的丰采,她还不知足,要作怪。

“少别人闲事。”

“喂!喂!”我叫醒她:“你这么吵,别人怎么睡觉?”

“睡觉,女人过了十二不睡觉,会老。”

“老秦没有光。”克丽丝汀不好好吃自己盘里的东西,来叉我的沙拉。

我把脸藏到枕下,藏了半天也没睡着,只好再起来,坐上我的工作椅。

说完,拿起电话就拨。

我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上把光收回来。

我知她睡着,因为她连睡觉都不安份,还嘻笑声。

我吃的苹果派,冷冻的冰淇淋,居然还吃不什么味来。

那名女甚是丰满妖艳,媚态十足,磁力四,可以打九十九分,是个正在窜红的演员,我在某客的办公室见过她,她胆很大,敢正大光明的找上门去,没想到现在搭上了秦公

“我们每一秒钟都在老,怕什么?”她重新打开,坐在地板上,抱只垫,听得龇牙咧嘴,真是活见鬼。

本不在乎我!”

我没好气瞪她:“你是来吃东西还是来逛动园?”

但她放下电话,不打了。

她是新

“嘘!别吵!我梦见吃东西。”她如数家珍,害我饥辘辘。

“你如果起床穿衣服,我就带你去饱餐一顿,否则你继续梦好了,在梦里大吃大嚼有益减。”

“知你心情不好过,何苦折磨自己?”

“谁?”我低看菜单,我要叫金枪鱼沙拉,苹果派,外加一客冰淇淋吃个饱。

我趁侍者再来时往秦大佑那边看,秦公正在结帐,然后艳女挽着他的手去。

到了廿四小时,居然朋满座,转了好半天才转到一个座位。

克丽丝汀与我穿大堂,四座频频惊艳,他们完全不晓得这里走的是两个无趣之人。

原来是拨错号码。我为自己的冷旁观到可鄙。

“我们得好好地谈一谈。”克丽丝汀听完了鬼故事,又来招惹我。

“工作狂。”果然招来克丽丝汀的讥评。

下床,一边滔滔不绝:“我要吃扒、翅膀、凤爪、烤香、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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