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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7)

心酸,五年前,为了她,我和自己的孩子生离,现在,她去世了,我的问题却仍无法解决,一切也无法还原到从前。

然而,我从未因此去恨过她。

而一个如她这般美丽,有亿万家财的尊贵淑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钱,真的不能使人长生不死,更不能替她申冤。

凶手是谁呢?

与她有最直接关系的,又能得到最大好处的人。

不!祖英彦不是这种人,他在婚前明知方东美有服用禁葯的习惯,仍然愿意牺牲一生,与她结婚,怎么可能去谋杀她?

然而…人,是会变的。

任何人都会改变,包括我、婉兰,以及我们所认识的每个人…可是,祖英彦会变得这么厉害吗?

我咬着唇,咬到渗出血丝,我对他并未失去信心。

出殡时,律师带来遗嘱,方东美婚前便立下了遗嘱,以后,一直没有更改过。

这一点,连祖英彦都不知道。

宣读时,方氏一族整个划上句点,方氏的一切都成了历史。

出殡的场面备极哀荣,来致哀的除了一波波团体,还有许多在电视上常见的脸孔,包括部长级以上的贵宾。

镑媒体以极大的篇幅报导这个传奇公主的一生。

小小孩披麻戴孝,可爱的面孔一脸肃穆,拈香走在最前面,祖英彦牵起他的手,他仰头看他父亲。

有记者捕捉到这样的画面,登在次日报纸的首页。

小小孩受到这样的瞩目是应该的,因为他继承了方家所有的财产。

方东美婚前的遗嘱中,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未来的孩子。

这是方家的传统。

她那时便已知自己不孕,为什么还要留给孩子?

也许,她认为比留给祖英彦好。

或者…

她早已知道我怀孕,那时就想要我的孩子,想出了移花接木之计。

婉兰在方东美葬礼的第二天离开台湾,我们在她房中由深夜谈到了天明。

回房时,我见到一个人影立在我的窗口,不禁大感疑惑,我问:“谁?”

那人转身就走,身形出奇的快,不似人的步伐,而且…轻飘飘地…在蒙蒙亮的晨光中,特别的可怖…

表!我掩住了嘴才不至于叫出声。

这个奇怪的,幽灵似的人物并不是我个人的幻觉,般若居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然后,开始闹鬼了。有人绘声绘影的说,半夜有女鬼站在窗口看他,还有人说睡觉时有人在脖子边向他吹气。

有佣人开始辞职了。

其实般若居自方东美逝世后就人心惶惶,闹鬼的传闻只是更明显得让人觉得恐怖,佣人不愿意待下去也是应该的。

可笑的是王美娟以异样的眼神瞧我,仿佛我是那个装神弄鬼的罪魁。

她不仅监听我的电话,还常监视我的行动,行为明显到别人都看不过去。

保母有天跟我说:“大家都觉得王美娟太过分了,应该…最好由你当女主人。”

这天晚天,我简直无法成眠,方东美的案子未破,下人们这样乱传,我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我坐在床上睡不着,有人敲门,是王美娟的助理阿芬。

“我看你还亮着灯。”阿芬笑嘻嘻地说,她手上有个托盘,盛着一大壶牛奶,还热腾腾地,倒给我一杯,味道虽然很香,但太甜了,我只喝了一口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阵子我老做恶梦,这晚全身冒冷汗的醒过来,一时之间不知身在何处,突然间嗅到一股奇怪的气味,是烟味。

起火了,我从床上跳下来,这回不是有人在声东击西,而是真正失火了。

我用力敲保母的门,然后冲进小小孩房里,他睡得很沉,这么大的声音都没弄醒他。

抱起他就跑,就这么一眨眼功夫火已经把大门封住了,而且窗户居然钉死了,我再看看祖庆龄,他并不是睡着,而是昏迷不醒。

我心中大骇,这是故意的,有人要置小小孩于死地,但,我不能就这么让人杀死我的孩子…我放下小孩,打开水笼头,浸湿了被单把小小孩从头到尾裹了起来,火愈烧愈烈,我已经来不及再为自己做什么准备,匆匆拿了一条浴中沾湿了裹住头。

屋内的窗帘、沙发、地毯已经一齐跟着烧起来,但我再没有犹豫的时间,横下心,拼死命的冲了出去。

敝兽一样的火扑了上来,漫天火光中,便是传说中的地狱,可怖的景象却不能使我退缩…浓烟呛得我已经无法分辨了,我只有一个意念…一个意念…

醒来时,我的喉咙如同火烧,我困难地睁开眼睛,保母的面孔在对不准焦距的视线里慢慢扩大,满脸焦急地望着我。

“孩子呢?”我虚弱地问,声音几乎挤不出来,不断呛咳着。

小小孩赶来床边,依恋的把头依偎在我怀里,他知道是我救了他一命。

他不晓得,他的生命,其实也是我给予的。

保母说,我去敲她门时,她才发现起火了,大声喊救命,没想到祖英彦正巧回来,就在我冲出火场时,冲进来帮我抱住手里的孩子…

是…祖英彦。

保母还说,祖英彦把我们救出来后,自己呛昏了过去,现正在隔壁病房躺着,还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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