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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问:“你真的是来履鉴当年之约的?”
楚天舒笑意顿收:“当然,否则我何必远行千里,到剑神的地盘上来。”
“你们为何都这么固执?当年之事就那样过去不是最好?我还是怀念你与大哥是朋友的那段时光。”
“我们早已不是朋友了,今生都再无此可能。”瞥见窗边的沈心舞,他好奇地问:“这位姑娘是谁?不会是你的新大嫂吧?”
沈心舞怒而冷笑:“不知道的事情不要胡乱猜测,否则你树敌无数亦不自知。”
楚天舒眉梢一挑:“姑娘的脾气倒真和独孤鹤有几分相近呢。”
沈心舞自屋内走出,脸色阴沉,一手按出剑柄。
楚天舒忙摆手:“不爱听我不说便罢,生什么气。”
独孤雁问:“你今夜来是有事吗?”
楚天舒眸光温柔:“好多年没见到你了,想和你叙叙旧,虽然我与鹤如今为敌,但我依然把你当作妹妹看待,你我的情谊是不会断的。”
独孤雁的面容发亮,极为兴奋,摆手示意:“请到屋中相坐吧。”
楚天舒迈步往里走,路过沈心舞的身边,听到她“哼”了一声,低语一句:“惺惺作态。”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故意让他听见。他深眸中寒光一厉,如同杀人之刀,夜色下亮得惊人。
这一夜,楚天舒与独孤雁恰如久别重逢的老友,相谈甚欢,沈心舞只是冷眼旁观,并未加入到他们的话题中去。他们所谈的,她并不曾经历过,也不了解,更不是她所感兴趣的。她看得出见到楚天舒的独孤雁无疑是兴奋的,真诚的感情毫不掩饰。但楚天舒呢?沈心舞皱皱眉头,尽管他表现得无可挑剔,但在那平静的微笑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某种阴暗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天将明时楚天舒离去,独孤雁的神情颇有些恋恋不舍。楚天舒留下一管小竹笛,说是若有急事可吹笛召唤,他便能飞身赶来。独孤雁将竹笛细心收好,视之如同珍宝。
清晨二人到店中用饭,沈心舞问:“该见的人已经见到,可想回城了?”
独孤雁一怔,轻叹:“昨夜虽然谈话无数,但看他的神情与大哥结恨颇深,我若不能尽力化解,他二人之战必在眼前。我暂时先不宜回去,改天我再与他面谈一次,看看可有转圜的余地。”
沈心舞点头,已然出来了,她也不急着赶回,本心是想看到独孤鹤章法大乱时的震怒表情,若此刻回去,说不定至多会被他训斥一番,反倒无趣了。
眼波流动间,忽瞥见坐在不远处的二男二女,禁不住目光被他们吸引。
那两位男子,相貌颇为相似,又都着白衣,其中一个笑容清雅,风采绝俊,洋溢着难以言明的魅力。另一个则神采飘逸,形容洒脱,有着游戏乾坤的性情。
那两位女子同样出色,穿黑衣者,容貌绝美却冷艳如霜,整个人的气质有如尘烟般缥缈,毫无感情的目光只有与那清雅男子相注视时才会有异彩闪动。而那位一袭紫纱长裙的绝代佳丽,气度尊贵圣洁,似空谷幽兰令人一见忘俗。
下意识地侧耳聆听,那洒脱男子正在说笑:“来时我就说这里的风雪最是著名,碧幽还不信,怎样?现在可知道‘雪拥蓝关马不前’是何等壮美的景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