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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棵树而放弃一整座森林的,思及此,宝儿的心无端抽痛,抱着头趴在桌上,双眼霎时黯然无光。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尔勋着急的声音由宝儿头顶飘至。
“没有。”宝儿抬起无神的大眼,懒洋洋地回答。
他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的迹象,轻抚她的脸颊不舍地说:“没有?那谁惹你不开心了?怎么突然绷个脸?”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宝儿小声地说。
“当然可以。”
“你会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宝儿急切地说出口。
“为何这样问?”尔勋好笑地反问,心想:这丫头该不会认为自己就是那棵树吧?
“你只要回答会或不会。”宝儿不开心地嘟起嘴。
“何谓树?何谓森林?”尔勋逗弄她。
“你知道嘛!”宝儿不依地嘟嚷着。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你…讨厌!树跟森林都是比喻女人嘛!”
“如果这棵树是你的话…”尔勋故意沉吟不语,话说一半吊她胃口。
“是我的话怎样?”宝儿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他瞧。
“嗯…”她着急的模样令他心喜。
“怎样啦?”宝地耐不住直扯他的袖子。
“这么想知道?”
“嗯…好奇嘛!”宝儿掩不住渐渐爬上双颊的红潮。
“好奇?”他好笑地点点她的鼻尖。
“哎!不说就算了,干嘛取笑人。”宝儿一副小女儿害羞状,靠在他怀里撒娇。她平时说不过爷爷、爸爸就来这招,无形中对尔电路摆出此等小女儿之态,她自己也不觉得有何不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