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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惹得白老头无法继续板起验孔。
白老头摇头道:“唉!瞧你这话蹦乱跳、没大没小的模样,唉~~将来要是嫁不出去可怎么好喔!”
相对于白老头的愁眉苦脸,翩翩却是笑嘻嘻的拒住他的臂膀,撒娇说:“那正好,翩翩就可以随师父狼迹天涯、行侠仗义。”
白老头无奈的瞪她一眼,心知说不过她,于是伸手敲了敲她的头说:“你这小丫头就会在师父面前耍嘴皮子。”
“不过,师父,您刚刚有没有听见护院们的声音?看来好像是那些马出了事,是不是被偷了?还是怎么了?您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我不过是个住在破屋子里的糟老头,会知道什么事?”
他自嘲的语气让翩翩噘起嘴“师父,您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啊!”翩翩突然像想到了什么。
“马如果不见了,爹爹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不见就不见,再找就是了,更何况,也不过是匹马,能多重要?”他满不在乎的说。
“师父,您不知那『汗血宝马』有多珍贵,若真的在这里弄丢了,只怕爹爹会受牵连。”起初,翩翩只单纯的想到风沐人慌张的心情,可如今细想,这“汗血宝马”是皇上十分重视的,万一马寻不回来,事情岂不是严重了?
“翩翩,虽说纪老爷是你爹,可说实话,他从来没真正关心过你。你生病时,他没来探望也就算了,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跌下池子,他不但不闻不问,甚至还大肆的宴请宾客,丝毫没将你这个女儿放在心里。”白老头说得甚是气愤。
“那是爹没看到,并不是爹故意要这样做的。何况,那一次也是我自己调皮,不能怪爹。再说,他不是在每年我生日时,都送我礼物吗?这就证明爹心中是有我的,那就够了。”她说着,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却显得很牵强。
“翩翩…”白老头知道翩翩向来崇敬纪洪文,即使明知她和其他几个姐姐待遇有别,还是凡事往好处想,只会为别人考量,所以,他就不再多说了,只是心中仍不免为她感到不舍。
其实,翩翩早知道当年母亲为了生她难产而死的事,在这样的矛盾心情下,父亲还能对她和颜悦色,偶尔露出慈祥的一面,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哎呀!师父,不要说这个了啦!您不就是住在『汗血宝马』隔壁的院落吗?那您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那又怎么样?和我这个糟老头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忘了,在这里,我不过是一个人人瞧不起,不愿意接近的丑老头罢了。何况,我是个行将就木,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老头子,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师父…”听他又这么说,翩翩心里急了。
记得刚见到师父时,他的身体不若现在这般健朗。他是在一场大雪中倒在纪家的偏门,被煮炊的老婶婶救回之后,安置在废弃的柴房,当时,翩翩年纪还小,在好奇心和怜悯心的驱使下,常常带食物给他,久而久之,他们的情感反而如同父女一般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