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缘诧异地挑动眉，淡淡地说：“你…什么？”

看自己救了许淡衫这件事，李祈荃回答了以后却仍然呆在原地，就这么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不看他。

“公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常常看着一本书许久都不翻页，夜里也不回‘观月’休息，反而跑到前不久许姑娘待的客房睡觉…就连待在园的时间都比以前的要多得多，而且还经常看见您皱眉…”

“去！”冰冷的语声下着逐客令，李祈荃看了他一，只得抱拳行礼退了去。门关上所发的声响得让飞缘气似的向后坐倒。长发披散，散布在他的四周，如绢如缎，让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和她共同坐在榻之上颤抖的亲吻。

“我累了，你去吧！”

哭泣着，劳累了，许淡衫闭上酸涩的睛，就这么俯

“没什么，只是祈圣不明白公的想法…”

就这么躺着，发着呆，迫着自己不去想着那个娉婷的影，呆呆地不知过了多久，然后再也忍受不了地翻起来。拉拢好上的白衣，正从大门去的脚稍微停顿，飞缘想了想，从窗中一跃而下，白影飘然，几个起落，消失在繁绿树中。

“哦？有什么不明白的？说来听听。”

纤细的手指，倔却怜惜的眸，柔的女躯，独特的淡淡清香。无法抑制地发，飞缘双手抱住自己的，喃喃自语：“我当然知她是怎样的存在，我当然清楚自己心中的情，我当然明白…正因为如此，正因为如此，我更加留她不得！绝对留她不得！”

“嗯，我看得公是在勉自己！”李祈看向他的神炽烈，烧灼得他的内心都疼痛起来“明明那么在乎许姑娘，为什么还要把她关在地牢里？还要那样折磨她？我刚才说有刺客去的时候，您的手指明明颤抖，看到我的表情上放松了下来…您为什么…”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心中微微一动，这么回想起来，也确实是这样。

“公你…那些日和许淡衫姑娘在一起，我看公并不完全是伪装的。我从小就跟在公边伺候，虽说我笨，但是公的一些想法还是觉得到的…公你，公你明明对许姑娘动了情，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待她？”

“啪”的一声响，飞缘手中的书落到了地上，也打断了李祈荃的话。一用力，飞缘赤着双足盈盈站起，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面前翻跪拜的男人。

合上书本，嘴边蕴着温柔的笑容，只有那双睛，散发着鹰般锐利的光芒，看着自己那个绝对忠心不二的下属，飞缘显得沉。

“可是，公…”

不知，他的脑有些混，真的不知…

是的！只要有了她，自己就好像了麻葯一般无法自。那情是如同罂粟般的存在，只要一接，就上瘾无法自。好不容易得来的山河，好不容易得来的天下，难要因为迷恋于一个女人，一个微不足的女人，而宣布放弃？

飞缘了然地微笑，知自己确实足够聪明，虽然猜中了这个话题，但是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的瞬间，还是有一莫明的觉涌上来，无法抑制。

“所以…她是障碍，她是障碍！”

他不要！绝对不要！他不是历史上人不山河的昏庸君主，也不是为了女人争取一切又放弃一切的展青涟，他要的是成为人上之人的霸主，男人中的男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脆地杀了她呢？为什么要用这方法折磨她呢？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痛快，也给自己一个痛快呢？因为心还在犹豫，似乎在等着自己下一个真正的决定，为这颗最成功但也是最失败的棋找到一个最合适的！

“哦？”飞缘换了个姿势，似笑非笑地看着结的李祈荃，心中却暗暗吃惊。怎么？连一向老实的李祈都看了他的异常，难自己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不，不会的，那只是长久在自己边所形成的觉而已，他是绝对无法了解自己的心思的…毕竟，就连自己也无法正确地理这复杂的心态…

…######…

是生？还是死？是存？还是弃？

李祈荃一向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而他又挑在这个时候来向自己说教，估计八成和那女人脱不了关系。也是，自己的态度够暧昧，够违反事的规则，也难怪一向老实不懂得耍心计的李祈荃会向自己质疑。

“是这样的，我一直想不明白公和许淡衫许姑娘的关系…”犹豫了片刻，李祈荃还是将心中的话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