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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中心工作,我们可以马上去打长途,还有,可以给广州马旭的住址打个电话,看看他走了没有?”“我没有他在广州的电话和地址,都是他打电话来。”
频频叹了口气:
“你呀,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丁玫只是呆呆地看着电视,新闻播音员已经开始说农民养鸭致富的事了,但她的脑子里还是停在飞机失事的现场那些残骸的惨景中,她彷佛已经看到马旭在冰凉的土地上躺着,挣扎着向她伸出手。
丁玫伏在桌上,听到自己的一颗心在胸膛里轻轻地哭泣、碎裂。
电信局打电话的人真多,排队、付押金,好不容易轮到频频,打过去,对方是忙音,无奈,只好第二天再说。
这一夜,叫丁玫怎么度得过,还好频频留下了。
两个人瞪着眼看天花板,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大滴的眼泪从丁玫的眼角无声地渗出来,她的预感总是很准,而这一次她真的祈祷这预感是离谱的,如果那天马旭不打电话来,她就根本不会知道他的行踪,只脑凄苦相思,而如今,他情愿那电话没来过,情愿马旭在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悠闲地画画或干着随便什么事,愿他没有行踪。
实际上也确实没有马旭的行踪。丁玫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眠。
那么悠悠地飘过频频的声音,
“玫玫,睡了吗?”
“没有。”
“我知道会这样,事到如今,我也不忍心再对你说什么,如果真是这样,你也一定要振作起来,也许他和你的缘分就是那么长,也许他不是你认为的那种人,也许他根本没上那架飞机,结果只能是这其中的一个,可是无论如何,你要答应我,你不会倒下,好吗?”“我只希望他没有上那架飞机,什么结果只要这一个结果就好。”
频频心想,生活总是那么残酷,如果马旭真的没上那架飞机,她就会说出那件事,而正直磊落的丁玫未必会接受。话说回来,当然了,当然了,年轻人犯错误,连上帝都会原谅,何况马旭那时还真的年轻。
“玫玫,也许我不该在个时候这么说,但是,如果有一天你们俩没有好成,一定不是外界的原因,而是你们俩自己,当然我只希望你过得好。”丁玫一脸困惑。她把枕头抱在胸前。
“我不懂,你说你只希望我过得好,不希望他吗?”
“也许没那么强烈。实际上,我和你不同的,我永远不会对他那种男人认真的。”频频侧身坐起来,说得认真。
“那么,对胡子呢?你敢说,你也不认真?”丁玫追问。
“怎么说呢?我现在还不想对任何一个男人认真,但有时又需要有个男人来作伴,我只能和他周旋不长的时间,时间一长,我马上就起腻,也可能值得我认真的那个男人还没长大,或是已经误入了别人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