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脱地摇着，双手搂着他的腰，余悸犹存地盯着赤都。

相对于侍女们的胆怯，刘靓显得异常平静，若不是因她力尚未完全恢复，那一刀应该是可以要了他的命的。之前已经杀了一个左骨都侯，再杀一个右贤王也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他先非礼于她，依汉朝律例，调戏皇帝妻妾，理该当问斩。

“你蛮缠些什么？她是汉朝与我联姻的公主，怎能赏赐给你？”

“赤都，你越来越放肆了！”堤曼昂扬地坐在上，一手护着她，一手扣鞭，脸森寒，极端不悦。

“你说完了没有？”堤曼神微变，冷冷质问。

“哼！”赤都闷哼着，慢条斯理地把鞭解下。

赤都愕然地举手过下，然后看着手上的鲜血，脸有如天边的一团乌云，灰黑且难看，狭长的睛晴不定地扫着她。

赤都兴味索然地拍去刚刚打斗时溅到上的雪，脸上一也没有反悔或害怕的神，反而嘟嘟嚷嚷起来：“哼！拼死拼活冲锋陷阵的是我，风快活的却是你，这世上还有没有一天理啊！”堤曼不动声地驳斥：“赤都，你不要太过分了，这回你得的赏赐已经是最多的，不要再无理要求。”

“最多的？哼！”他不屑冷哼“最多的又不见得是最好的，像那人儿…”他指着刘靓，忿忿：“你就舍不得给我！”

刘靓失声尖叫，下意识地伸手挡他，千均一发之际空中飞来的鞭缠住了赤都扬在半空中的手，她也被熟悉的手臂一把抱上。

赤都诞着脸，步步近，一手直接抓向她的。

侍女们吓得都了，在匈，赤都是了名的残暴，格乖张，行事孤僻；稍不顺，小则毒打，大则要人命，追随他左右的人无不战战兢兢，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怒了他。如今宁阏氏居然刀伤了他，看样一场浩劫难免，恐怕她们都会跟着遭殃。

“公主不要吧？”堤曼担忧地望着怀里惊魂未定的她。

刘靓惊骇莫名，被锁，又被呛鼻气味笼罩着几昏倒。但念一闪，她一个堂堂公主，若是让这人轻薄得逞，那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哈哈哈！”本应然大怒的赤都忽然放声地笑了起来“好、好、够劲、够辣！我边缺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女人，今天…嘿嘿…我非要了你不可！”语毕，猛虎般地扑来。

他急急后，气吁吁，光却益发明亮“好！还会两下，真是合我赤都的胃啊！”别说她尚未康复，就算康复了，凭那武功对赤都而言也是隔靴搔，除了一开始因轻敌吃了个小亏外，刘靓就再也很难近他的。而他似乎有意消耗她的力，只是逗闪躲，并不还手。这样几个回合下来，刘靓疲态渐，赤都看准这一，一个飞踢，将她手中的弯刀踢了丈外远，她也因此踉跄地跌倒在雪地里。

赤都没料到她居然会武功，大意轻敌下，又被她在颊上了一刀，这下猛虎倒成了脸猫。

挣扎间，刘靓摸到了他在腰际的弯刀，电光石火地往上起，咻的一下，刷掉他一撮胡须，也在他的下划一血，她也得以暂时脱困。

但起事来铁腕政策的堤曼，虽然表面上一再容忍

沿着卷曲的胡须要滴不滴的，筒直鄙又貌陋极了！

看着堤曼气度沉稳、不怒而威的王者之风，赤都面和缓下来，终究一为臣、一为君，再怎么不满，他也不能太放肆。更何况堤曼的隐忍似乎已达极限，他可不想冒着砍的危险再去刺激他。堤曼年纪小他足足二十三岁，也就是因为这，赤都一向都视他为小孩，本不把他放在里。没想到父王死前独排众议是立他为单于，这对战功彪炳，又是长的赤都来说，简直是青天霹雳。自此之后，他变得愤世嫉俗.仗恃自己握有重兵，又对匈族的繁荣有大贡献，因此对于堤曼，他常有极端不恭敬的言语现。

她后退三步，弯刀横于前，戒慎地盯着赤都。

刘靓聚气凝神，握弯刀，不退反地迎向前去。

“为什么就不行？”他扯开咙不平地：“只因为你是单于吗？本来单于之位应该是我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也都该是我的。”他拍着脯，指天指地，滔滔不绝地抱怨：“我比你骁勇善战，军队比你大，又是你的大哥，要不是父王偏心，要不是因我并非自呼衍氏，那个位置哪得到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