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叹气说：“夫人过世的时候，少爷也才不过五岁大，那时的他比现在可多了。可惜，之后老爷不甘寂寞，一个女人接一个女人的换，我还真搞不清楚他到底摸了多少个情妇。直到三年前认识邵夫人后，才算维持比较稳定的关系。”

“大少爷？”莫晨雨对斐家的事完全没有概念，邵琴阿姨也没和她提过。

“就是斐毅冷少爷，我们老爷的惟一儿。还好他呢最近不常回来，不然就是三更半夜大家就寝后才门，你跟他碰面的机会不多。但是记住，少爷他脾气非常差，你可不要因为他长得师，就被骗了。”阿丽对这个自己看着他由小娃娃长成英俊的少爷特别关，只可惜他懂事后脾气就怪怪的，连斐老爷也拿他没办法。

“谢谢。”莫晨雨觉得她的心，但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这个家，她毕竟还太陌生了。“对了，你要记住一件事，就是别惹大少爷。”阿丽认真的代，她可不希望这位小妹妹刚来，就被她从小看大的少爷欺负。

这样带古老气息的房间，一直是莫晨雨的向往。

“是吗？”莫晨雨觉得这比喻很好笑，一个三不五时要换桌巾的欧桑，和一位三不五时要换女朋友的大少爷。

“嗯，三岁时爸爸开始教我谈钢琴，直到十岁那年爸爸去世，妈妈就另外帮我请钢琴老师。不过，妈妈也不在了，我最近都自己练习。”弹钢琴是莫晨雨面对伤痛时最好的治疗方法。

欧桑阿丽说：“我听夫人说过你的事，小小年纪父母就去世了，好可怜。以后就把这当自己的家，有什么不懂的事，来问我欧桑就对了。”

“小，你别以为我在说笑，少爷那有坏坏又帅气的模样，靠近他五公尺内的女孩全都自动投降，没有幸免的。”阿丽对少爷迷死女人的特质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莫晨雨拿古文观止，细细翻阅。喜古文的中学生不多，而她，一向与众不同。

“那房间里摆着一架古老的钢琴，家里没人在用。你想练琴时，不要客气，尽管去练，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就算你三更半夜练习，楼下的人也听不到。”阿丽对这上的小孩，绝对是不遗余力的帮忙。

世使然吧！她喜苏轼的词与文章，欣赏他宽大的心，看淡一切的光。人世间，少了名利，少了权势，少了生离死别，许多事可能就容易多了。

“我喜这里，没关系的。”莫晨雨觉得这个房间加上旁边的练琴室，已是惊喜中的惊喜了，她不是个不知足的人。

“当然喽！欧桑哪会骗你。更何况，家里面只有家和佣人才会上楼。说到这，更不知邵夫人为什么要安排你来这里住，明明还有其它房间呀！”阿丽有不平。

“听邵夫人说，你有在学琴？”阿丽望着她修长的手指。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与容泛舟游于

阿丽听得鼻都红了，这小姑娘的命更苦！“你刚刚近来时，有没有发现旁边还有另一个房间？”

“好了，我下去准备晚饭了。”阿丽带上房门离开。

“夫人去世后，老爷就发誓不再续弦，所以，这么多年斐家的女人，就只是老爷情妇的份而已。”说到这儿，阿丽就难过：“唉！少爷不知是被老爷的坏病传染了，还是故意气他，二十的年纪就当起心大少，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我们换桌巾还快。”

“这样啊，那我会离他远一。”莫晨雨维持一贯不浑的作风。

“有啊！”她还奇怪，那个房间怎么这么像练琴室。

她望着窗外，念已瓜烂熟的句，沉溺于飘幽的景致中：

打开窗，没有障碍的特佳视野，街景、远山全都一览无遗，再上柔柔的风，莫晨雨呼，她真的上了这个房间。

“少爷琴弹得也不错，只是他懒得练。很多年前的晚上，我上楼拿个东西，才偷偷从门中发现少爷在弹琴。”阿丽回想那一段往事。

阿丽看莫晨雨生得秀气，虽然不，可是气质很，忍不住就说了一连串的话。平常能听她发发牢騒的人是半个也没有，邵雁萍和邵雁玲那对妹，只会把她当佣人使唤，睛又长在上，跟佣人聊天这事，有损她们千金小的份。

莫晨雨似懂非懂的问：“那阿姨是三年前嫁给斐老爷的吗？”

“我不会的。”莫晨雨笑着说。她从不过问其他人的事，不喜聊八卦，不喜三姑六婆的聚会，又怎会去搭讪这个不相识的斐少爷。

莫晨雨走近窗台边，望着外面的景，天已渐渐黯淡下来，的灯火亮起，一群鸽在远方天际间翔，这是她在斐家的第一晚。

“真的？”莫晨雨欣喜的问，一脸小孩生日时收到礼的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