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帝,她还以为他在恭维她!
他的手指紧握方向盘,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他可以忽略她致命的大腿和曼妙的身材,但是她那甜美的单纯的声音却足以要了他的命。她要么是他所见过的最天真的女人,要么是最出色的演员,在此时此刻,他不知道她是哪一类人。
“是的,你的大腿很迷人。”他僵硬地说,想要压抑住从小肮升起来的火焰“这是你的问题,你欠我一个问题。”
“好吧。”她靠到了吉普车的座位上,显而易见,他感觉到很舒服。
他眯起了眼睛,就像是一只在徘徊觅食的狮子;他压低了嗓门,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致命的温存。
“当你还在和别人睡觉的时候,你为什么那样吻我?”
诺艾尔刚刚找回的自信像水一样泄漏到沙子底下去了,他在戏耍她,他在玩弄她,他像一条鱼一样游到了钓钩前面,骗取了她的信任。该死,他成功了!当他告诉她他对盖斯叔叔的爱时,她的心被他捕获了;当他赞美她的大腿时,一股骄傲的暖流涌进她的心头。她在与人相处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惬意。忽然之间,她发现自己同他相处得很融洽。当她跟他谈起她的父亲时,她向他袒露了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她已经开始喜欢他了,她已经开始信任他了,她想成为他的朋友,她知道他需要…而她也需要。
然而,他只不过将她看做被他征服的另一个廉价的爱情俘虏。
她将目光转开,凝视着缈远的夜空。当她说谎的时候,她不能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吻不过是让你的朋友们相信这个婚礼是真实的,它没有什么意义,它当然…”她停下来,在她继续说下去之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它当然不是将我增加到你的猎艳花名册上的邀请。”
他什么都没有说。在她的一生中,她第一次意识到,沉默与诅咒具有同样的力量。太迟了,她意识到自己错误地评价了他,她伤害了他,同他对她的伤害一样深。这个事实让她感觉到有些悲哀。
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呆不到两星期…糟糕的两星期,我们之间唯一能发生的事情就是廉价的性关系。人们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学会彼此关心,他们当然也不能坠人爱河。生活不是神话,我的妈妈发现了这一点,我也一样。
他将吉普车猛地停下来,将她的骨头都要震散了。她突.然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他的家门前。
“我没注意到我们寓教堂这么近。”
“我们离得不近,我抄了近路。”他抓住了吉普车的把手,从吉普车里跳下来。“你能看清道路,是吧?”
“是的,但是…”
“很好,”他打断了她的话,转身向公路走过去“我们明天早上见。”
“嗨,你要去哪里?”
他回过头来,给了她一个放纵的笑容。“甜心,你不是这个岛上唯一的女人。”
(接收自当地的英特网)
爱因斯坦一文本:他们回来了,快关掉电源显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