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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开始发迹,他才能身处优渥的生活环境。她心里这样剖析。
快去吃饭吧!小心弄坏了身体。曲佑净好心的催促。
那你呢?其实他并不想结束与她的谈话。
我也该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她垮下一张脸,即使对聊天兴致高昂,无奈睡虫威力也很强。
嗯…他只能这么附和,虽有些失望,却也不愿强留害她明早上班迟到。
他的体贴让曲佑净自觉是该从善如流的离开了,但她不明白心底那小小的失望从何而来,她是希望他开口留她吗?她不敢深入研究。
晚安!不再胡思乱想,她强迫自己这么说,关上电脑离开。
两人的挣扎受限在礼貌与道德下,都想多说些什么来巩固并拉近彼此的距离,却碍于种种矜持而未能突破这限制。
在她离线后,Eric也离开了电脑下楼。
***
饭厅内,气派的原木长桌上摆了几样令人垂涎的精美菜肴,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坐在长桌旁,目视正进入饭厅的大哥。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宫政寰关心的问道。
“没食欲。”他简短的应了声,移动到餐桌旁。纪叔为他摆好碗筷,但他却连动也没动。
“别弄坏身体了。”宫政寰声音里有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爱何时吃便何时吃!”他恼怒的打断弟弟的关心,他的关怀听在他耳里不知怎么总是让他厌烦。
爆政寰看着自己的大哥,不得不在心底叹息,三年了,他变得愈来愈孤僻,离群索居不愿与人接触,他们这些兄翟拼在眼里只能在一旁担忧却无能为力。
“你来做什么?”他冷冷的问。
“爸希望你能来主持下星期二的股东会议。”宫政寰冷静的说出来意。
他闻言不禁冷笑一声“怎么主持?我早已经不管公司的事了。”表面上很镇定,但他放在扶把上的手指却因用力而泛白。
“来旁听也好,爸希望你能回公司来。”宫政寰好言相劝。
“别再说了,我不可能回去的!”他愤怒的挥手。他凭什么回去?以前的他是那样意气风发,现在的他根本是个废物!
“三年了,你不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
“我要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是我的事!”他如同负伤的狮子般大声咆哮,拒绝所有人的关心,他讨厌他们的眼神,根本不想与任何人有所接触。
“日子一样要过,你可以不用自暴自弃,选择振作…”宫政寰的俊颜上堆满了无法明言的无奈。
“我没有自暴自弃,我过得很好。”他握紧了拳。
“你根本就封闭了自己!”宫政寰有说不出的心痛。
“你期望我要有怎样的表现?每天嘻嘻哈哈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愤怒咆哮,将对一切的不满与无能为力全发泄在弟弟身上。
“这只是暂时的…”宫政寰欲言又止。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他无法忍受再听到诸如此类毫无意义的言语。
“大哥…”
“别再说了!我不是来听你教训的,这些话我已经听太多了!”
他转头离开。
“大哥!”宫政寰想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