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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额外的方便。”
练重刚立即答:
“就正如贺敬生的儿子贺勇,不必投资在亏蚀中的电视台去捧明星一样,完全是得不偿失之举。你这番道理,傅老四怎么说?”
“当然是赞成了。”
这些话当然全听到荣宙耳里,他非常清楚,父亲绝对有弦外之音。估量是他的好朋友城内酒店业巨子傅信良的儿子傅捷,向父亲提出请求,傅老四于是征求荣必聪的意见,荣必聪如果也支持儿子,那么傅家对这项投资就会下注,否则,免问。
城内现今掌实权的大商家,都有一个普遍情况,他们在生意上头的决定,是看重朋友,尤其是平起平坐、势力相等的朋友之意见,有甚于自己的子女亲属。
无他,这表征着要令这班大亨财阀信服,除非有成功的实际成绩做后盾。
他们也太清楚这含银匙而生的第二代的个性了。
没有尝过咸苦,食爷饭,穿娘衣的名门后代,把钱银用度看得过度宽松了。
由此可知,荣必聪是明明找机会把这番话说给儿子听,让他免开尊口,知难而退。
结果呢,几个太子帮之中只有荣宙一人没法子不临连退缩。
连傅捷都把荣宙拉到一边说:
“大伙儿一团高兴的合股,只你一人改变主意,是不是荣世伯不肯答应?”
荣宙耸耸肩,忽然省起说:
“你父亲支持你?”
暗捷笑:
“凡事要他支持,我还要活不要了。他听了我的这个计划,考虑了两天,便回绝了由家族基金拿钱出来投资。我点点头说好之后,立即挪动我的私蓄加注。荣宙,经此一役,你应该知道我们也要跟女人看齐,手上有点私己家当才可以,否则,只不过是在吃顶高级的大锅饭,有什么贴身的利益与享试粕言。”
这番话,荣宙是受教且上心了。
自那时起,他留意着每一个可以进行私帮生意的机会,为自己的自由与尊严争取包大更多的保障而努力。
的确,世界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当荣宙立下决心留意机会时,机会就接踵而至。
一年下来,荣宙发觉他手上的融资忽尔十倍于前,这番成绩为他带来极度的欢乐与重要的启示。
他意识到要等分享荣氏的身家,未免太晚了。
一于先下手为强,在天子脚下干活,竭力捞足了油水才是上算。
自然,这种做法有一定程度上的险要冒。
至大的灾难是被荣必聪发现他的用心与行为,一旦知悉荣宙利用他所掌握到的人际关系与特殊资料,来赚这种所谓内幕消息的钱,荣必聪必不会放过他。
荣宙太清楚父亲的性格了。
他有很多做人的执着援引到现代商业社会上令人难以接受,且令人费解。可是,荣必聪就是要坚持下去。
他决不可以容忍自己身旁的人犯上背逆他言行信仰的罪行。
荣必聪自出道以来,只抱着一个信条:仁者必昌。他毕生都取财以道,在市场法例规定与良知启迪的游戏范围内,把对方击败。
他不出暗招,也决不伤无刃之徒,更别说是无知妇孺。
荣宙就是清楚他父亲的品性,于是就干脆瞒他瞒到底算了。
为了保密,他不可以张扬。物色了好一段日子,终于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之下,就检了个邹小玉,肯死心塌地,不问情由地为他卖命。
荣宙心内冷笑,那些迷恋眷栈豪门生活的女人,若不对她们好好利用个透,真是太浪费了。
这种当户人家子弟的专利权益,只要耍得出神入化,真可以产生无穷厚利。
显然地,小玉是荣宙的成功试验品。
就这一段日子,透过小玉做的买卖,赚得相当畅快。
直至这天,机缘巧合,让荣宙唾手而得一个发大财的消息。
荣必聪一早就把儿子荣宙叫进了主席室来,给他说:
“你留下,给我记录等下会议的细节,只听,别多话。”
荣必聪这么一说,就显示出等下的会议是个高度秘密的会议,别说不能让秘书予闻,就连其它一应高级职员都摒除于外,只嘱儿子随侍在侧。
果然,过了不久,秘书把两位衣冠楚楚的一老一少引领到主席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