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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只此而已,萧婉植绝不会多问细节。
于彤也没有详说。
她们的默契还是很好,很尊重对方的。
今天,是于彤聊起来,开了这个头,萧婉植才把问题带出来,也为她对这老同学是关心的。
于彤仍然呷她的黑咖啡,缓缓地答:
“怕是接近尾声的时候了,要我在三年内再问第三十次,他能不能离婚娶我,就太有种摇尾乞怜的感觉了,倒不如好来好去,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走。”
“你真不是个好的生意人,不明白你在财经早的名气是怎么得回来的。”萧婉植说。
“怎么忽然说这话,什么意思?”
“当初成交时没有讲好价,要现在后补协议当然难。”
于彤愕然。
萧婉植又忍不住撕下半块面包,往餐碟上一抹,把剩下来的鸡蛋都涂在面包上,又往嘴里塞。
于彤终于笑了。
不知是为了萧婉值的那两句话,抑或是为了她的吃相。
于彤说:
“我是不够聪明,不肯活学活用。”
“知错能改。”
“你认为应该如此?”
“不必旁的人给你推波助澜,你自己应有决断。”
“不是公事,我处理得总是不够漂亮。”
“拿他作股票办吧!”
“这怎么说了?”
“从前桓生指数一万二千多点时,银行股劲升至一百三十元一股,如今下跌至八十七元,觉得无谓每年等收少许股息活命,就干脆卖掉它,套了现另作投资。如果认定再有机会回升到一万二千点的水位,又发觉小小鄙息已经满足,那就别把这些股份放在心上,实行搁在保险箱内,静候它升值。自己呢,集中精神干别的事去。”
“婉植,你可以成为商业奇才,坐到今日那个鸿隆投资副总裁的位置。”
“可昔你不能为女人进行试管婴儿手术,否则我们易角玩玩。”
“是的,能转变角色真好,演了三年,演得腻了,腻得要在他跟前撒起谎话来。”
于彤想起今早陶逸初来的情景。
“有这么严重吗?”萧婉植问。
“有。可能有更严重的情况出现也未可料。”
这句话其实于彤是随口答的,说了出来才发觉可能有玄机在。
她又呆住了。脑海里别的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当她刚才在强逼自己不要醒过来时已经有的,并不清晰的念头。
她赶紧捕捉着它,把它变成语言,以便牢记。
于是她问萧婉植:
“萧医生,月事要过了多久,才能验孕?”
萧婉植这才放下手中的牛油和面包,凝视着她的老同学。
当于彤在周一下午提早下班,往萧婉值的诊所去时,她听到萧婉植嘱咐她的护士说:
“我跟于小姐到置地广场喝茶去,医院有要事请传呼我。”
说罢,挽起了于彤的手就走。
中环在白天永远是车水马龙,衣履风流,活泼生动得叫人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走在这儿五分钟之内碰不上一个半个熟人,就会教人顿生自卑,承社会地位还远在一个标准水平之下。
萧婉植一直下意识地轻轻撬扶着于彤的臂膀,从她的德成大厦的医务所走向置地广场。
只不过是三五分钟的路程,包括等候交通灯号过马路的时间在内,竟也起码有四个人跟于彤打招呼。坐到眺望广场大重的二楼咖啡厅之后,萧婉植叮了长长的一口气,道:
“跟你出来喝一杯咖啡,似打了一场饼五关斩六将的仗。真失礼,我竟没有遇上相热的朋友或客户,跟我热情地握手甚或拥抱。”
于彤笑:
“别难过,这只证明本城买卖股票外汇的人比做试管婴儿手术的人多罢了。”
萧婉植哈哈大笑,直惹旁边一桌的人瞪她一眼,害于彤慌忙向人家赔笑。
萧婉植压低声音问:
“又是你认识的人?”
于彤稍稍俯身向前,以更低的声线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