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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方诗瑜告诉她,就在她家楼上有个单位出让,彼此的条件一谈即妥,只差一个月就可成交。那就没有必要搬来搬去了。
这天,两位老同学都早起,一起在厨房吃早餐。
“为什么你家没有订报纸?”穆澄问。
“公司里头大把报刊,我省回这笔钱!”诗瑜答。
穆澄微微笑,并没有再问下去。
反而是方诗瑜不好意思,自己招了供:
“穆澄,真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回事的,你成长了很多,可喜可贺!”
“是吗?多谢夸奖!”
“早知如此,我不用取消报纸派送!我相信你已经很能经得起考验。”
“连有襟枕之爱的人,都去讲我的坏话,说我的不是,还有什么比这更残忍,更不可忍受的?坊间人说什么,小儿科而已。”
诗瑜翘起大姆指赞。
“大大的出乎你意料之外,我并没有斩脚趾避沙虫,还是乐于在理发店做头发时,看齐各式画报衷漂,对我的报导与批评,知之甚详!”
“天下间众多谣言之中,要算造一个女人的谣,最最下作!我们已经要抛头露脸的在社会上撑,何以还要妄加迫害?”方诗瑜说:“我跟一位记者绝了交,不惜公报私仇,已嘱咐我公司的公关部,凡是他走上来我们机构搜集情报,或是要访问谁,一律拒绝!”
“因为他造我种种谣吗?”
“对,人性何以凉薄如此?自己既非身历其境,知道内幕和真相,何必在人家遭逢不幸之时,还要借题发挥,加增当时人的精神压力?行行都有专业操守,断不能为了资料出众,而连最基本之恻隐之心也埋没。哗众取宠者谁?”
“这只证明一点!”穆澄说。
“什么?”
“我还有宣传与报导的价值。”
方诗瑜大吃一惊。
“攻击我的人,一就是纯悴对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报导有独特兴趣,于是不经意地以找为题材。一就隐隐然觉得我犹有余勇,快要重张旗鼓,故而先挫一挫我的锐气!”
“是真的吗?”
“什么意思?是指我对那些人的估计,抑或是我即将大展拳脚一事?”
“当然是后者。”
“真的。”
“打算怎样进行?”
“自己开出版社!”
“实行从无到有?”
“几艰难都做。以后的日子,不容许有任何恶梦。如果要把我的书扔进大海里,一定是写得不够好,那么由我动手,自己扔!不用劳烦别人!如果写得还有人看呢,钱当然由我赚!”
方诗瑜拍起手掌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