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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告辞了。”她作势站起来。
柯尚礼忙阻止她:“古聆,你别着急,我并没有偏题,我刚刚提的问题也和那幅画中之人有关。”
“是吗?”古聆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幅画,最后还是坐了下来“你倒说说看有什么关系?”
“那幅画中的人是我女儿。”柯尚礼看着画说,语气有点哀伤“我的亲生女儿。”大概是怕古聆乱猜,他又补充道。
迸聆略略愣了一下,没有太大的惊讶。
“真像啊!”柯尚礼盯着古聆喃喃地说“你和她真的太像了。要不是我确定我夫人只生了一个女儿,我还真忍不住怀疑你是我那被人抱走的孩子。”
迸聆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令千金她…”柯尚礼的表情让她很想知道这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情况。
“病了。”柯尚礼黯然地垂下眼“几个月前突然得了怪病,浑身无力且神志不清,家里的人她一个也不认得了。请了好多医生来看也不见效。”他说着擦了擦眼角“医生们都说从来没见过这种病,个个都束手无策。没办法,我只能把她送到疗养院里请专业人士日夜看护,因为我太忙了,没办法给她最好的照顾。”吸了吸鼻子,柯尚礼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夫人很早就过世了,留下这个女儿,我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样疼爱,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情。”说到最后他竟失态地将脸埋在双掌中。从他颤抖的背可以看出他在努力压抑着悲伤。
迸聆同情地看着这个可怜的男人“柯先生别太伤心了,令千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逢凶化吉的。”这话只是安慰,可说是睁着眼说瞎话,却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这大概是人脆弱的天性造成的吧?
很晚了,门外已显暗色。古聆焦虑地皱紧了眉头,一定要走了,再不走这碗饭就真的保不住了。可是柯尚礼仍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中,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说要走。怎么办呢?
似乎察觉到古聆的焦虑不安,柯尚礼终于收拾好心情从手掌中抬起头来。
“对不起。”他歉然地说“又耽搁你的时间了。剩下的我就长话短说吧。”他喝了口茶便马上切入正题:“安安,哦,就是我女儿,她叫柯安,我习惯叫她安安。她有一个未婚夫叫林朔涛,也是我一个老友的儿子,再过两个礼拜就要从美国回来和安安试婚。”
“试婚?”古聆不懂。要么订婚,要么结婚,怎么还有人试婚?
“对,试婚。安安和朔涛订婚是在七年前了。这么长的时间下来,两个人肯定多多少少有点改变,所以才需要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合则合,不合则分。我和老友都不是古板之人,最?匾的还是儿女都幸福。
“可是,现在安安变成这个样子,又怎么能嫁人呢?当然如果朔涛知道安安的病情肯定会义不容辞地担下这个负担的,只是我又怎么忍心因而葬送朔涛的幸福呢?想安安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因为那不是爱情是责任。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让林家提出解除婚约。我这方面是不能提了,他们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只有让他们主动提出来。可是,谈何容易?我想得一个头两个大也想不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办法。不过,看到你,我忽然有了个点子。”柯尚礼锁住迸聆的视线,炯然的眸光深处闪着异样的光彩。
迸聆被看得心里直发毛,舌头也因此打结了“你、你想、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柯尚礼一派气定神闲,说出的话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要你代替安安和朔涛试婚。”
“什么?”古聆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万,我要你在这段期间让朔涛讨厌,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就算诋毁安安的形象也无所谓,我要你让朔涛解除婚约。而一百万就是你的酬劳。”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个小笔事。古聆不可思议地望着说这些话的人。那人笑着,一脸慈祥,可不知为何,古聆看着竟觉几分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