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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帷幕。
所以,直到他冲完澡,在电脑前完成网上股票下单,在床上阅读新一期商业衷漂,到上床睡觉为止,电视的声音一直在空气中蔓延着。
祈清寒安睡在床上健壮的身躯静谧不到十分钟,就见他从床上爬来,走到放在客厅里、今日在饭店巡视时买的一袋袋精品,翻找着,再走回房间时手上多了件东西,是槴子花香味的蜡烛。
他拿打火机点燃它,放在床边柜子上,盯着烛光冉冉晃动,直到鼻间充满着熟悉的槴子花香,他才吹熄蜡烛入睡。
一大早,整栋办公大楼的气氛异常得有些凝滞,尤其以总裁办公室为最。
豪尔一早吹着口哨、踏着轻松的步伐缓缓走进曼斯菲尔企业时,还退回大门口抬头望了一下大门,直到见到挂在约三楼高度草写镶金字体时,才又摇头晃脑的走进来。
敝了!是曼斯菲尔企业没错啊!气氛怎么这么怪?
他以为在他英明的领导下,曼斯菲尔企业内部一向以轻松的气氛取胜。
“当!”
当电梯门一开时,迎面而来的窒闷空气让豪尔放弃走进总裁办公室的念头。
“莎拉,怎么了?台风过境吗?”豪尔指了下总裁办公室方向。
“没有,不过我想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连一向大嗓门的莎拉也压低了声音。
“那我就不进去找麻烦了,若老大找我,就说我回办公室了。”话一说完,豪尔脚步一转,准备回这层楼另一边的副总裁办公室。看样子,老大不知道是在不爽什么?
“副总裁,我跟你回另一边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气氛这么诡异的情形下,莎拉也怕一个人面对总裁。
“莎拉,#想,如果老大找不到自己的临时秘书时,会有什么反应?我想那时候恐怕不必等台风缓缓逼近,它就会直扑纽约曼氏企业了。”豪尔虽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莎拉,不过脚步却愉快的走回办公室。
老实说,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事的祈清寒,凝神贯注,脸上一如往常他处理公事般,没有多少表情;然而,他既没有暴怒的在办公室里大吼大叫,也没有迁怒任何人。
但亲近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心情甚差时,最一般的让怒气外显的方法,从来不是他的作风,他会花比平常多出一倍的专心用在工作上,表情比往常冷凝,眼神也尖锐犀利许多,只不过他自己从未发现。
而曾经被他那时眼神一箭穿心的人,往后在感受到以他为中心的周围空气开始凝结时,都深知逃之夭夭的道理。
那…到底一大早的,曼氏总裁究竟在恼怒什么?
早上七点多祈清寒从外面晨跑回来时,看到堆在客厅的纸袋,让他兴起了拨电话给远在台湾妻子的念头,却只听到一连串留言录音。
原来上个礼拜秦可恋接到一通电话,她的大学同学组了一团法国香颂城堡之旅,找她凑人数,她只考虑了一会儿便点头答应,请光今年的年假、行李箱一拎,就往浪漫之都飞去。
当下祈清寒的反应是错愕的,眉间打了几个结。
他没有生气,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先询问他的意见,便作了决定,他真的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