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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吗?你一直活在复仇的煎熬中,所以,你才会激动得问我为什么会放过聂呜已、放下杀父之仇?其实,你早想从痛苦中解脱,只是放不下,对不对?”
“够了,不要说了!”冷没君捂着耳朵大叫着。
“我偏要!”聂轻的吼声在山洞中回响着。“告诉我,你爱她,她也爱你吗?”
“当然!”
“白织既然爱你,又为什么会到无央堡来?甚至成为任的女人?这说不通,不是吗?”
“这…”“任说他从不强迫女人,所以,他应该不会做出因贪图白织美色而拆散你们两人的丑事来,对不对?”聂轻对东方任的骄傲是极有信心的。
“没错,东方任不是如此卑劣的小人,他根本不知道我和白织的过去。”
“那么,白织为何会到无央堡来?”
“她的养父母贪官府的高额赏银,才会不顾她的反对,将她送到无央堡来。”
“是吗?”
“没错。”
“她亲口告诉你的?”
“当然。”
“你想,会不会是白织贪图无央堡的富贵和权势,自愿成为送到无央堡的‘贡品’之一?”
“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在无央堡见到你后,她为了自圆其说,更为了博得你的同情,故意说谎骗你!”
“不会的!不会的!白织不会这样对我的…”
逐渐崩溃的冷没君虽教聂轻心疼,但步步进逼的她还是老实不客气地说出自己的推论:
“那么,就是白织在见了任以后便被他的魅力所吸引,结果就将你们的山盟海誓给抛在脑后,主动勾引任,并成为他的女人?”
“你胡说!”冷没君大叫。
“我只是提出假设罢了,你干嘛对着我又吼又叫的?背叛你的人又不是我!”聂轻不满地嘟哝着。“对了,白织为什么会服毒自杀?”
“因为她红杏出墙。”
“谁说的?”
“东方任。”
“你相信他吗?”聂轻却完全相信丈夫。
因为东方任的傲骨绝不会容许自己说谎骗人。
“…”冷没君低头不语。
聂轻开心地跳到他面前,一副“被我给逮着了”的快意模样:“哈!老实承认吧,你心里也怀疑白织的不贞,只是不敢说出口罢了。”
“我没有!”
“还在骗自己?”聂轻只想逼冷没君想通,所以说出口的话句句深中要害:“因为,你怕破坏她在你心中的印象,更怕一旦承认,你这些年来想为她报仇而在无央堡的蛰付便成了笑话一则,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这这样的!”
这一刻,山洞中只回荡着冷没君的疯狂大吼。~~~~~~~~~~~~~~~~~~~
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在最短时间内赶赴约会的东方任被山洞的死寂给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