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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意义?
萧健炫于她眼中的迷蒙,徐徐地低身以他的唇印上她的,蜻蜓点水般一闪即过。
呆愣片刻,楚纹眨眼回神,忙低垂眼睫掩去欲盖弥彰的娇羞,转椅背对他“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她还是问了。
由后抱住她,他的脸庞偎着她清香的发鬓,在她耳畔呢哝“我今天又看见他了,他独自一人仰卧在树丛后的草地上小憩,阳光照亮他宛如黄金的发色,我再次以为,在他的头顶上看到光圈…”
她顿时卸下赧颜,只剩震怒,她猛地挣开他的手站起来打断他的话,杏眼圆睁地旋身瞪向他吼道:“你竟敢偷看我的日记!”
萧健摊摊手“一个人无聊嘛!总得找点乐子打发时间。”说着,他走想放慢格式书籍的书柜,伸手去取其中一本题为“点滴情怀”的日记本。
楚纹冲过去横手便夺,护卫般地藏匿身后“你怎么可以不经同意就看别人的日记,太过分了!”
他饶富兴味地看着她,不理她的怒喊,愉快地扬起嘴角“我想想你还写了什么?对了,有一段是这么写的。他破口大骂的声音实在不怎么好听,可是却撼人心扉,就想乍雨乍晴的夏天雷声,吓人的轰隆后,却有着骤雨消暑的清凉,使人分不清该爱或该恨…”
“不要说了!”她惶惶然地喝止。
“没想到你的文笔好不错嘛!”萧健漾开嘴角的笑意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他对我大吼大叫,我该表现出惊吓、厌恶,或像那些他身旁女孩子一样受宠若惊的崇拜表情?我想我宁愿装作没听到,然后毫不在乎地掉头走开。”
他一字不漏地陈述她久违以往的心情记录,勾勒出一幕幕以为早已忘记,其实却仍压缩在内心底层的往事。
楚纹捂着双耳,胸口猛烈的跃动令她神乱“不要说!不要再说了!”
他蓦然拉他入怀,抓开她企图逃避他声音的手“你想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是想吸引我的注意是吗?”
“才不是!”她断然否认,尽管他说的是事实。
他加重手劲拥紧她“我知道你是的,就像我们第一次在图书馆相遇一样,你说你不知道我,但是其实你比谁都清楚我是谁。”
原来他记得!她的呼吸更急促了“我没有!”
“说谎!你眼睛告诉我,你已经爱上我,而且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萧健恬不知耻地说道,洋洋得意。
一语道破心中事,逼地她的眼泪几乎快掉出来“你这个自大狂,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会爱你吗?”
他璨然露齿一笑“是啊!我就像你描述的我,‘他站在顶端睥睨,就像站在世界的最高出俯瞰,触目所及的,净是他的领土、他的所有。’你说的没错,只要是我看到的而我想要的,就是我的。”
霎时,楚纹哑口无言,这下子她总算见识他极高的智力和不改野蛮劣性的侵略性,相信过目不忘的他,可以将她的日记倒背如流,她不明白他威吓要这么做,难道她也是打发闲暇的游戏?
“怎么,说不出话啦!”萧健逗着她。
颓然垂首,她放弃维护饱受欺侮的自尊“你说地没错,很早以前我是暗恋过你,不过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你不再爱我了?”
“没什么爱不爱的,但是只是少女懵懂无知的倾慕,现在我已经长大了,看清楚现实了。”
“什么现实?”
“你不是个到处喊打喊杀的混混,在暴力血腥中打滚的流氓,不值得我爱!”楚纹忿声冲口而出“我不够聪明,但我也不会呆到去爱上一个只带来危险和困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