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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动过。
“我都好了,不用吃葯。”她转身披了外衣,提起包袱和剑,觉得心口好疼。
“替我跟步三少爷还有贺公子说一声,就说我先走了,让他们不用等我了。”
话说完,丢下一脸疑惑的秀香,转身就走。
她不能留下来,不能眼看着步天行带着纤纤一起出现,却装作没事一样。虽然找到纤纤是她的目的,但是,她就是不能,就是不能!
她离开客栈,闷着头走,撞到路人,才发现自己置身陌生的宜夏大街。上一次站在这里,身边有天行陪着,现在却独自面对茫然的人海。
甭寂的狼头朝她打来,眼泪再也撑持不住的摔跌下来,一颗一颗,都跌在心湖上,酸涩的涟漪荡开,慢慢化成挡不住的疼痛。
不痛,不痛,她这样告诉自己,却越发痛得厉害!
她迈开步子,仓皇奔逃,可是心痛却紧紧跟随,怎么也甩脱不开,来时路上,深深浅浅的回忆像是大大小小的石子,一路教她牵牵绊绊、跌跌撞撞。
无人的山丘上,野风飒飒刮来,一刀一刀,刮得她几乎痛晕过去。
这是干什么呢?
她费尽心情,负伤奔走,几乎送掉了一条命,为的就是帮天行找到纤纤啊,现在不是功德圆满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心碎断肠呢?
天行好,她就好,不是吗?
别哭,别伤心了,很痛的…
她跪倒在地,努力调息顺气,十日断魂伤势复发,疼得浑身血脉几欲暴裂。
她费力平躺,仰望着天,眼前白云蒙蒙,落英狼藉,零落的心绪,凭风飞进宜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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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步天行,樽前独酌,却不能一醉灭千愁。
贺家桐在小摊上找到他,见他醉了,并不意外,趋上前去,道:
“秀香说,苏姑娘走了。”眼底是体谅的温暖,唇角却浮上一层轻蔑的寒霜。
“走了?也好。”
步天行醉眼迷离,投看见他错乱的神情。
“好?你可真薄情!”
步天行心里烦乱厌恶,倒了酒,闷着头猛喝。
“其实也对,自己送上门来的有什么稀罕!”贺家桐不怀好意地挑拨,又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回山庄去。”
步天行沮丧地道:
“想回去了?”贺家桐回眸之间,神情极端复杂,他顿了顿,缓缓道:“那我也要走了,我有正事要干。”
步天行只是挥挥手。
“别太沮丧,”贺家桐拍拍他的肩。“快点打起精神来,我不希望看到你—直这样,累了,就回客栈休息,睡醒了又是—条好汉。”
这样语重心长的语气,有点不寻常。
“你都知道?”步天行狐疑地望着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奇异感觉。
“你有什么心思瞒得过我?”贺家桐心虚地笑起来。
步天行摇头苦笑,完全没发现贺家桐不只了解他的心思,甚至掌握了他的动向,纤纤的事他仍没向人提起,贺家桐却早已知道真相了。
“回客栈去收拾行李去找苏姑娘吧,别为了纤纤气昏头,却忘了她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