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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口味的蛋糕摆在韩玖菲面前,并递给孔思贤一块起士口味的蛋糕。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早已饥肠辘辘的孔思贤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蛋糕,直到蛋糕全部塞入口中,他才慢慢品偿味道。
“味道如何?”庄梦蝶问,唇角扬起一抹神秘笑意。
“呃…有点怪怪的…”孔思贤斟酌着字句。
“我这块黑森林很棒唷!”韩玖菲自顾自的吃着。
“这块蛋糕不是起士口味吗?怎么吃起来却又酸又苦?”孔思贤忍不住问了。
“因为我刚才加了一点佐料进去。”庄梦蝶歪着头说。
韩玖菲停下动作,问:“你加了什么?”
“没什么。”庄梦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手掩着嘴笑道:“只是廿人份的泻葯而已。”
“泻、泻葯…”其他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喊。
“梦蝶,你连好友都不放过呀!”韩玖菲忿忿地责问。
“你的蛋糕没问题。”
“那你是故意陷害我?”孔思贤怒气冲天。
“没这回事,我只是想试试看过量的泻葯对人体有没有不良影响。”庄梦蝶无辜地眨着大眼。
“我们有仇吗?居然…”孔思贤话还未说完,突然感到肚子隐隐作痛。
而庄梦蝶温柔而同情的声音,正轻飘飘飞进他耳膜“平常吃了泻葯可能要几小时后才会起作用,但是我吃的份量是廿人份,所以发作时间大概会缩成几分钟。洗手间在走廊转角右侧,请慢走。”
“庄梦蝶,你…走着瞧吧!”孔思贤抱着肚子,蹒跚地奔向洗手间。
本来高贵稳重如他,不会跟女人一般计较,但庄梦蝶的所作所为确确实实点燃了他的怒火,等他解决完“民生大事”绝对不放她甘休!
“喂,你跟他有旧恨吗?怎么这样对付人家?”韩玖菲发出不平之鸣。
“旧恨谈不上。”庄梦蝶坐了下来。
“那是新仇?”
“呵,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测试你未来老公多有耐心?”
“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他没有资格进入庄家。”庄梦蝶微微一笑。
庄梦蝶当然不会告诉好友,在管衣仲进入庄家的周年宴会上,她亲手做了一个掺着三十人份泻葯的蛋糕,送给管衣仲当“礼物”;但没想到,他会像个没事人般吃得一干二净,还当场指明她做料理太不用心,禁止她再踏进厨房,害她失去了对泻葯的信心。
事实证明,泻葯还是有点用处的,只是对某些异常体质的人无效罢了。
“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可怕的女人。”韩玖菲大叹自己看走眼。
“你说我可怕?要不是你劝我鼓起勇气,我怎么敢乱来呢?”庄梦蝶佯装无辜。
有些事她永远不会说出口,例如小时候的她看任何人都不顺眼;富丽堂皇却空旷的豪宅、三天三夜也逛不完的美丽花园、使唤不尽的无数佣仆、足可摆放三十人座位的餐桌上却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的事实,一切的一切让她几欲窒息!
“如果你不喜欢孔思贤,直说就好了嘛!何必这样整人?”
“拒绝很简单,但斩草除根才是难事。”
“既然讨厌父母安排的婚事,何不直接跟令尊争取了?”
“我正在争取呀!”庄梦蝶笑了,笑得冷酷“我就是以实际行动来提醒父亲,我庄梦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